下“罪证确凿,按律当斩”,又递给另外两位官员签字,最后呈给监审御史。
监审御史接过判决书,仔细核对后,起身道:“此案供词、物证一致,废后柳氏罪无可赦!本御史即刻奏报陛下,请旨定罪!”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太监捧着明黄圣旨快步走进公堂,展开圣旨时,尖细的声音在堂内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废后柳氏,心怀不轨,勾结外戚柳成挪用北境军粮,私通匈奴谋逆,更谋害镇国公夫人林氏,罪大恶极!着即赐白绫一条,于冷宫自缢!柳氏一族除柳成之子外,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浣衣局!柳成通敌叛国,斩立决!匈奴使者巴图,私闯边境勾结官员,斩立决!镇国公夫人林氏,含冤而死,追封‘忠烈夫人’,入太庙供奉,以慰其灵!钦此!”
圣旨念毕,皇后突然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却没了往日的骄纵,只剩下绝望的哭喊:“陛下!臣妾错了!求陛下饶臣妾一命!臣妾再也不敢了!”侍卫上前,拖着她往外走,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公堂外,只留下空荡荡的回响。柳成与巴图也被押了下去,前者低着头,再没了挣扎的力气;后者则仍在咒骂,却被侍卫堵住了嘴。
公堂内,三司官员收起案上的罪证,监审御史看向苏清鸢,语气缓和了些:“苏县主,林夫人沉冤得雪,你也可安心了。”
苏清鸢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指尖却轻轻触到了发间的银簪——那是母亲的遗物,此刻仿佛也有了温度:“谢大人,谢陛下。母亲泉下有知,定会感念陛下的公正。”
镇国公走到她身边,眼眶泛红,拍了拍她的肩膀:“清鸢,都结束了。你母亲的冤屈洗清了,北境将士的牺牲,也终于有了交代。”
谢砚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帕子,递了过去——帕子边角绣着细小的兰草纹,是他昨日特意让绣娘赶制的,与苏清鸢袖口的花纹相衬。“都过去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接下来,该让伯母入土为安了。”
苏清鸢接过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三人走出大理寺时,阳光正好穿透云层,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多日来的阴霾。街上的百姓听说皇后被定罪、林夫人沉冤得雪,都围在大理寺外,见了苏清鸢,纷纷躬身行礼:“苏县主为民除害,真是忠烈之后!”
回到镇国公府,苏清鸢第一时间去了母亲的灵堂。灵堂内,林氏的牌位前燃着三炷香,青烟袅袅上升,映得牌位上“镇国公夫人林氏”的字迹愈发清晰。苏清鸢跪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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