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西梁虽小,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重要的是,那里除了几座贫瘠的矿山外,几乎没有任何战略价值。他拿起一枚黑色棋子,代表自己麾下的军队,在沙盘北境线上来回移动。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催促他立刻挥师南下,趁修民、姜旻深陷西梁国时,拿下青周国北城,直逼青周国王都。但青周国北军却像饿狼一直反复骚扰,虽然屡战屡败。
烛芯突然爆了个火星,惊扰了年峰的战略沉思。他放下棋子,走到兵器架前,取下那杆祖传的金枪。枪尖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映照出他眼角的细纹。
“将军,王命到了!”亲兵这时在账外喊道,随后年峰喊进之后,账外王都派来的特使捧着一丝绸制诏书进来。即日起复任南境总领军务。年峰接过诏书后,冷笑一声。两年他前交出兵权时,也是同样的印玺。年峰想到这,又突然想到了远在王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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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453年·冬·番泽国王都外
年仅十九岁却英姿焕发的年峰勒马停在城门外三里处,黑色战马喷着白雾,前蹄不安地刨着冻土。他抬手示意身后五百亲兵止步,自己则望向那座固若金汤的坚城。城墙上的番泽旗帜在寒风中啦啦作响,旗面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比夏藏国那个土围子强多了。”年峰嘲笑了一声,胡须上凝结的冰碎碎随着他说话簌簌掉落。
马车帘子被一只素手掀起,一女子悄然探出半张脸庞。恰似一朵半绽的花,正值二十的妙龄,眉眼仿若画师精心绘就,既有着如水墨般的婉约柔美,又透着几分飒爽英气。“夫君,番泽的哨骑已经盯了我们半个时辰。”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该递拜帖了。”车内女子,正是年峰夫人,她比年峰还大一岁。
年峰从怀中取出一封封泥封好的名帖递给亲兵:“去,告诉番泽王,夏藏国前镇北将军年峰,特来相投。”亲兵策马而去后,温玉下了马车,站到年峰马旁。年峰赶紧下马搀扶,她身量只到年峰肩膀,裹着一件毫不起眼的毛皮斗篷,看起来弱小无比。“夏藏王懦弱无能,番泽王却野心勃勃。”温玉望着城墙,声音低得只有年峰能听见。
年峰嘴角微扬:“若非夫人三年前那番分析,我至今还在夏藏受窝囊气。”正说着,城门大开,一队披甲骑士疾驰而来。为首者高声道:“年将军!吾王有请!”年峰与温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请夫人上了马车,自己上马大手一挥:“进城!”
而温玉三年前分析的是,夏藏国重商轻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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