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让年峰地位直达顶峰。庭院中堆满各地将领送来的贺礼:东海明珠,南疆红木雕的战马,甚至还有西梁国秘制的金铠甲。仆人们穿梭其间,却都屏息静气,生怕惊扰了正在后堂沐浴的主人。
温玉站在廊下,指尖拂过一株刚送来的血色珊瑚。这礼物来自番泽国东海水师提督,珊瑚枝丫张牙舞爪,在雪光映照下如同凝固的鲜血怪物。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充满雾气的浴池。
“夫君。”她停在白玉屏风外,声音不高不低,“水可还热?”池中传来哗啦水声。年峰健硕的身影透过纱屏若隐若现:“夫人进来吧,正好有事与你商量。”
温玉绕过屏风,看见年峰仰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水汽蒸腾中,他脸颊那道与青周作战留下的伤格外显眼,那是他自带队夜袭留下的荣誉。
“南境军报,姜旻又扩编了水师。听说是一个不亚于他的修民在带领。”年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酒意,“姜旻号称时局进攻者,能让他看中的,都不是一般人。”
温玉取过浴巾,在池边跪下:“所以夫君要继续扩军?”
年峰猛地睁眼坐了起来,水花四溅:“当然!番泽现有二十万大军,我要再练十万!到时候。。。”
“到时候,”温玉轻轻打断他,将浴巾递过去,“王上就该睡不着了。”
空气骤然凝固。年峰接过浴巾的手停在半空,水珠顺着他的小臂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水花。“你什么意思?”年峰声音低沉下来。
温玉不慌不忙地取来浴袍,这么多年,他早对年峰的性格了如指掌:“夫君如今掌七成兵权,朝中三分之二的武将出自你门下。”
她顿了顿,“今早王上赐宴时,丞相看你的眼神像看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年峰嗤笑一声,哗啦从水中站起:“他们敢动我?北境造fan谁镇压的?青周三次进犯谁守住的?南境十三部叛乱谁平定的?号称最强的青周国北麓关谁打下来的?”他一把抓过浴袍披上,“没有我年峰,番泽国还只是口头上的强国,而不是现在真正的强国”。
听着年峰的怒语,温玉不卑不吭,等他系好衣带后,才缓缓道:“我们温家祖上出过一位大将军,战功赫赫。后来在最巅峰时期,王上却赐了杯毒酒,罪名是功高震主。”
年峰系腰带的手顿了顿。他知道温玉从不会无的放矢。“你的意思是。。。”
“放权。”
温玉直视丈夫的眼睛,“把北境军交给严朔,南境军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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