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拿出一支斑驳的竹笛,吹奏起一支早已失传的古调——《哑河谣》。
曲调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如泣如诉的悲鸣,仿佛是那哑了百年的河水在哭,是那沉在水底的冤魂在诉。
镇上的百姓闻声而来,远远地围着,脸上是麻木,眼底却渐渐有了水光。
忽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踉跄着走出人群,她颤抖着伸出手,从乐师手中接过了笛子。
她将笛子凑到唇边,吹出了一段破碎、走调的旋律。
然而,就在那不成调的音波掠过地下的瞬间,阿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悬浮在半空,一道道数据流在眼前飞速闪过。
在虹桥法则网络的深层支脉中,那些埋在地下的铜舌符文,竟与老妇人的笛声产生了微弱的共振!
“是音乐!”阿芜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他们的语言、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情感……都藏在这些代代相传的节奏里!”
她立刻行动起来,组织人手将村民们日常劳作的号子、哄孩子的摇篮曲、祭祀时的吟唱……所有带着独特节奏的声音全部记录、编码,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声纹密钥库”开始被构建。
大公主林知仪得到消息后,连夜赶来。
她带来了一整套用玉简篆刻的乐谱,正是大衍仙朝奉为正统的“九韶雅乐”。
“这是先祖定下的礼乐正统,蕴含天地至理。”她将玉简郑重地交给林亦,“用它,或许能更快地净化此地怨气,唤醒民心。”
林亦却笑着摇了摇头,将玉简推了回去。
“大姐,我们不用你的规矩。”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们要让他们用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调子,盖过你的礼乐。”
她命人将荒坡上的草台扩建,成了一座巨大的露天剧场。
没有顶棚,没有围墙,不限内容,不限形式,只在台前立了一块木板,上面是她亲手所书的一条铁规:
“只要敢登台,哪怕只会哭一场,也算发声。”
第一夜,剧场座无虚席,却也死寂无声。没人敢第一个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众人以为今夜又将无功而返时,一个瘦弱的哑巴少年,默默地爬上了高台。
他不会说话,不会唱曲,甚至连哭都不会。
他就那么在万众瞩目下,直愣愣地站着,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他缓缓蹲下身,用手指蘸着地上的雨水,在粗糙的木板上,一笔一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