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而且眼中还有那么一丝的歉疚。
可是外祖母只是用这样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嘴唇不停地嗫嚅翕动,可她却无法听清外祖母说什么。
然而,冀忞的内心却很欣喜,她的脑海中瞬间涌起一种情绪,她想对外祖母说,
“外祖母,没有关系的,我知道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那个时候可能是太小,还没有来得及领会您的深意。您也许没有来得及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如今,我们遭遇到了这样的意外,这样的情形不是您能够预料的到的。外祖母,您不用愧疚!”
接着,外祖母好像是听懂了冀忞内心的声音,露出慈爱欣慰的笑容,但是外祖母的口唇仍在不停地翕动,可是冀忞还是听不懂。
于是冀忞便集中精力盯着外祖母的唇形,慢慢地,她读出了这八个字!
冀忞此刻明白,王氏、淮安侯他们,包括焦贤妃等人所要的这个秘密,如果真的是在自己身上,那么并不是严刑拷打,折磨逼问就能够得到!
必须是在自己身心放松,心情愉悦的情况下,自己才可能自发的找到这个秘密的关键所在。
冀忞想明白这一层,虽然身上万般痛楚,却是无比的轻松。
您们用这样的方法越折磨我,秘密就会隐藏的越深,如此甚好,我们就鱼死网破!
您们毁了我,我也不会让您们如愿!
王氏见冀忞紧闭双目,任她如何摇晃也不睁开双眼,王氏心中深恨,
她伏在冀忞的耳边,咬牙道,
“您找死!”
“你试试!”
芍药一嗓子把冀忞从“梦境”中拉回。
芍药的嗓门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气势非凡,说“震耳欲聋”完全不为过!
芍药冲着王氏怒目而视!
她忍了很久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小小姐的舅母,大表公子的娘,大小姐未来的婆母面上!
她早一嗓子把她们的耳朵震聋!还容她们在这里呱噪!
王氏平日在礼国公府里,只有她声高语壮的时候,其他人,即使是李刕和李宓对她都不会这般大声。
至于其他下人,在王氏面前只有低声低语的份儿,乃至于王氏的五官,尤其是耳朵就更加的娇弱,甚至是在她跟前儿敲个核桃,她都觉得震得慌。
芍药这一嗓子,把王氏震得耳朵嗡嗡直响,脑袋也跟着直晃荡。
芍药这一嗓子,哪里是敲核桃能相比,简直是,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