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刺杀皇上,还嫁祸给焦贤妃,是不是璐太妃指使?”
冀忞听到“璐太妃”三个字,愣了愣,内心更是无比凄楚,她此刻还不知道,为何王氏要攀诬璐太妃,可是,她只能再次拼命摇头!
王氏愈加恼怒:
“冀忞,你跟你娘亲一样都是自私刻薄,心胸狭隘!当初是你娘亲任性非要与你爹爹去前线统帅李家军,我们留在京城礼国公府的人就得为此被圣上猜忌,而你仗着身上有着关乎江山社稷的秘密躲到淮安候府享清福,撇开了礼国公府!”
“你冀家要独享兵权和富贵,我们也就由着你们自私胡闹!你要进宫便进宫,我们为你求焦贤妃关照,可是,你又抱怨焦贤妃待你刻薄,你搅得福远宫鸡犬不宁后,又抱了璐太妃的大腿,我们也由着你!贤妃娘娘和我们不计前嫌四处维护你的名声,你还想要我们怎么样?”
“哇!”冀忞腹中空空如也,可是气急攻心,却吐出了一腔的苦水!
她双腿沉重,没动一下,便痛入骨髓。
她终于抬起了右手,整个手掌艰难地指向了口唇,然后冲王氏轻轻摇了摇。口中“呜呜”不清。
“你,”王氏才注意到冀忞的情况有异,试探着问道,
“哑了?”
冀忞满脸泪水,无助地点头!
王氏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用了刑?”
冀忞无声流泪。
可是,接下来,却听王氏恨恨地道,
“用得好!弑君之罪,死有余辜!诬陷贤妃娘娘,罪加一等!”
冀忞眼前一黑,一阵晕眩,晕厥过去。
稍顷,只觉得王氏使劲摇着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吼,
“冀忞,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救礼国公府,你告诉我“晨昼合力,血蛊三易”是什么意思?贤妃娘娘说,只有你才知道这个秘密,婆母给了你一粒特殊的药丸,所以,你表哥和芳苓的血都不好使,你告诉舅母,这个是什么意思?你说出来,舅母马上就能带你出去!”
冀忞此刻已经恢复清明,而且无比清明,无比平静。
秘密,呵呵!多亏了外祖母有这样的“神药”!
想来外祖母是将这个秘密紧紧“锁在”自己身上,这样想得到“秘密”的人会投鼠忌器,不会轻易害她性命!
记得那一晚,冀忞在神思恍惚当中梦到了外祖母。
外祖母,一身华服,高贵端庄,满是慈爱,关切和担忧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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