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萧则便蹙眉站起来,阔步往外走。
芯蝶刚刚开口,组织到一半的措辞没了用处,疾步追上去。
房门已经修好了,萧则看到躺的姜宜,目落到她手臂的青紫伤痕,脸色越发难看。
陈熙翻出药瓶,听到渐近的脚步声,以为是芯蝶,抱怨道:“你看看这些狠心的人,好好的姑娘折磨成这样。”
“郡王也真是的,昨天还不许我来治伤,她身体这么差,落了病根怕是很难养回来……”
萧则蹙眉:“什么病根?”
陈熙手一抖,瓷瓶滚到床榻,砸在柔软的褥子上没有半点声响,但她听到了自己心碎裂的声音。
她平时都不抱怨的,难得说一次就让郡王听见了。
萧则走到床边,不悦地开口:“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不是,”见对方没有计较自己说错话,陈熙急忙应道:“她没事,高热昏过去了,烧退就好了。”
屋里静默几秒,萧则缓缓闭上眼睛,吩咐道:“去给她煎药。”
陈熙有些犹豫还想说话,芯蝶大步上去,捂住她的嘴,连拉带拽地把人拖走顺手关上房门。
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陈熙闭嘴。
屋里,萧则坐到床沿,拿出药瓶打开,取了些药膏给她擦,冰凉的药膏碰到皮肤的一瞬,握着的手颤了一下。
“没事了,我给你上药。”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姜宜的眉头紧锁,像是被噩梦纠缠,呼吸也混乱,时而急促,时而轻浅,紧紧抿着唇。
萧则看着她身上的伤痕,没觉出什么快意,烦躁地想杀人,给她上完药,擦干净手上的药膏,熟稔地轻抚她不安的眉心。
你不是说以前过很好吗。
前世姜宜一直说梁家很好,他出于尊重,和一些说不清的情绪,也没去查过往的事。
萧则瞪着她,怀疑她不知好坏,梁家那些人摆明了是为了钱财,甚至拿到姜家的钱,也不肯善待姜宜。
萧则的目光落在她的伤痕上,又悄然松了手,把她的衣服拉好。
虽然死过一次,但萧则其实没感受到什么痛苦,喝完毒酒就晕了,甚至有几分不真实的虚幻感。
萧则有些出神,瞥见姜宜的眉头微蹙的眉头,下一瞬便隐约嗅到清苦的药味。
门被推开,这味道越发浓重,她眉头果然又紧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