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屋内情形,芯蝶脚步一顿愣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你站着干嘛?”
萧则有些不耐烦,抬手示意:“药。”
芯蝶垂首走过去,端着药盏举过头顶,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姿态。
她自认看了不该看的,闭嘴垂眸生怕郡王不喜。
难怪郡王态度这么奇怪,表面上阴晴不定,实则在意得很。
萧则撇了眼空荡荡的托盘,没有接:“蜜饯呢,你今日怎么回事?”
他说完,又反应过来,现在芯蝶才伺候姜宜两天:“她爱吃海棠酥,以后不太甜的糕点都可以准备一点。”
芯蝶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姜宜,不敢多说,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吃进去,领命下去准备。
萧则熟练地给她喂药,一点点让她咽下去。
姜宜是被苦醒了。
她头疼得厉害,晕乎乎地看不清,下意识捂着嘴好歹没让自己吐出来,有些脱力靠着身边人,以为又在喝梁氏的求子偏方,问道:“……还有多少?”
她真的不想再喝了,太苦了。
萧则扫了眼手里剩下的半碗,轻声道:“你不想喝就算了。”
他觉得喝半碗,和喝一碗药效差别不大,反正已经喝下去了。
姜宜听清对方的声音陡然僵住,昏迷前的记忆纷纷涌上来,急忙从萧则怀里挣扎出来,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换过了。
她紧紧拉着那层薄薄的被褥,将自己裹住,颤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喂药,衣服是芯蝶她们换的。
但他没有解释的义务,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萧则垂眸看她,目光锐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傲慢的冷哼,手里的药碗被他扔到桌案,勺子和瓷碗发出碰撞的声响。
姜宜吓得一颤,将手里单薄的被褥抓得更紧了。
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梁家让她受了一身伤,还巴巴的要回去,真是眼瞎心盲,不分好坏!
萧则深深吸了口气,竟缓缓扯出一个微笑,问道:“怎么?你空这么大个位置,邀请我躺上去。”
姜宜:“……”
她慢慢挪了到外侧,低着头不敢看萧则,死死咬着下唇。
萧则改了主意,不打算放过她,捏着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拿起被自己扔出去的药碗,命令道:“喝药。”
他刚刚扔那一下,溅出去不少,现在勉强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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