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小说或是电视中看到过,眼下即活生生地在眼前,孙旭东也不由暗暗跟着他难过,看来人不可貌像,吊绝不是像他的外表一样的粗鲁汉子,他应该是一个身怀绝技、经历坎坷而内秀其中的人。
吊沉默了多时,张开大手抹去脸上的眼泪,继续说道:
“白王得知自是大怒,将我家女丁一律打成贱奴,永世不得脱奴籍,我娘得知后投井而死。自此后,原本三代同堂的我只得改名换姓,一个人四处飘零,不敢以家传技业谋生。直到二十岁才在济城落下脚,开炉为人打制农具度日。三年前白国侵占了济城,我被打为奴隶,在肩头烙下了印记,发到这儿修城墙。”你说完沉默了一会,用温和的目光望着孙旭东道:
“你嘴角的一颗痣很像我弟弟,他死的时候太小了,眉目我已淡忘了,只记得这颗痣,不过要论年岁你们应该差不多大。”
孙旭东恍然大悟,原本是君武嘴角的一颗痣让吊如此关照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只知道自己的脸变了,却还没有机会找到镜子一睹自己的尊容。看来嘴角有颗给他带来幸运的痣,让他想起了那颗著名的“幸福痣”。吊的叙述中带来了不少的信息,但他还想知道得更多。
“那我叫你大哥吧。”吊看起来很高兴地点点头,“那我认了你这个弟弟。你在家是干啥的?”
“我是放羊的呀,你不是叫我羊牯吗?”
“哦”吊呵呵地笑了:“这儿管捕来做苦工的奴隶都叫羊牯。”
“原来如此。”孙旭东也笑起来。“你是军奴,那是你父亲还是祖父被白国俘过?”吊又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吊诧异的看着他,“你家是在哪里?”
“嗯...”一无所知的孙旭东不如何回答,愣了半晌。吊见他吞吞吐吐,原本很热忱地望着他的眼光,慢慢变得冷淡:“哦,你不想说就算了吧。”
“大哥,我得了失忆症!”孙旭东脸上做出一片痛苦的表情,临时想出来一个搪塞之计。
“失忆?失忆是什么意思?”
“两天前我在山上放羊,被山石绊了一跤,跌倒时头在山石上碰了一下,醒来后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
吊听着有些吃惊,问道:“事都装在心里,你的头碰一下怎么会忘了?”
古人以为记忆是存放在心里的,所以有心想事成等成语。这是个医学问题,孙旭东一时半会儿跟吊解释不清,只好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心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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