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拥有加长的铜剑。”
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祖父渐渐厌倦了为他们铸造这没用的兵器,便封炉不再铸剑。可那些王公贵族们却不依不饶,逼着他开炉铸剑。祖父情急之下,推脱说以前能铸长剑是因为有剑仙附体,现在附体的剑仙走了,再也铸不出了。如此一说,那帮人也只好悻悻而回。那一年我十岁,我弟弟还不到两个月。”
“三年后,一位名满天下的剑士,从田国赶到咸城,求我祖父为其铸长剑。起初祖父一口谢绝,没成想剑士在我家门前跪求三日,不饮一滴水,不食一粒米,终昏绝在地。”
“祖父将剑士救起,赠金劝其回田。剑士又出门跪在门前,不饮不食,直到二次昏绝。祖父无奈,问他要长剑何用,剑士道他不满白王的暴政和一心兼吞天下的野心,要孤身犯险,求祖父为其铸长剑后去刺杀白王。”
“祖父思忖了一夜,只道剑士得剑后如果真能刺死白王,确实是为天下人除一大害,从此天下少了不少的纷争,各国无须再去穷兵黩武,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不正是铸剑桃工的最高王道吗?剑士要刺的人是白王,不也正是我鑫国多年的宿敌吗?”
“第二天,祖父开启了封闭了三年的铸剑炉,用了十几天的功夫铸出了一把加长铜剑。铜剑临出炉时,祖父喝令我父亲用木锤猛击其胸,吐前一大口鲜血喷于长剑之上为长剑发红。当时不懂事的我和弟弟在一边吓得大哭,因为以前的长剑发红都是用鸡血来做的。”
“剑士带着长剑离开了咸城,三个月之后,从白国都城邺城传来了有人行刺白王失手,当场自戕的消息。祖父暗暗叹息了一回,浑没想到此事给我家带来的祸患。”
“又过了两个月,白国十万大军压境,当年已入致政之年的老鑫王一向懦弱,原以为白王又是来索城要地,没想到白国十万大军只是要鑫国交出为刺客铸剑之人。”
“祖父所铸之剑天下无双,白国人一见便知。为一人而息干戈鑫王自是愿意从命,更何况还有几年前让祖父铸剑而未得的王公贵族们在一边煽风点火。当晚即派甲士围了我家,除了我娘带我外出得以幸免,其他一家老小近二十口子全部被抓,次日全部交与白国。”
“白国国君将我全家押到都城邺城,并未加害。只要我祖父开炉为他们铸剑,为剌客铸剑之事即可既往不咎。我祖父佯装答应,开炉时率我家男丁十三人纵身跃入烈火雄雄的铸剑炉。这其中就有我不到四岁的弟弟呀。”
灯光中,两行清泪从吊的眼中流出。如此惨剧,以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