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书写。”
这一句话极轻,仿佛随风而去。
却如利刃入骨,直刺人心。
秦鹤年神情微僵,旋即露出一丝苦笑,低声道:“公子所言……不错。律法,从未真正平等过。”
这句话,无异于将伪饰彻底揭开,赤裸地承认了这个世界的冷酷。
他低头躬身,脸上依旧堆着恭敬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未曾说过。
而楚宁却不为所动,心中却悄然泛起另一重思绪:
——武侯府,如此厚待自己,真的只是出于拉拢之意?
他静静凝视着秦鹤年,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力量:“你们如此待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秦鹤年的笑意微敛,沉默片刻,方才低声叹道:“公子,侯爷早已看出,您未来绝不会止步于此。如今的青州……风雨欲来,变局将至。侯爷不过是提前布了一步棋。”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或许,公子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真正想走的路。”
楚宁眼神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风雨欲来?”
秦鹤年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轻轻颔首:“公子心思缜密,想必已经察觉到了。”
楚宁没有再问,眼神却愈发幽深。
他收敛锋芒,语气也随之缓和:“既然如此,侯爷厚待,在下理应亲自登门致谢。”
秦鹤年微怔,随即轻轻摇头,低声道:“公子有所不知,侯爷常年镇守北境,抵御兽潮,已有十载未归。如今府中大小事务,皆由小姐主持。”
楚宁闻言,眉头轻蹙:
难怪谢明璃回府那日,武侯始终未曾露面;
难怪武侯府这些年略显势微……
谢惊鸿失踪固然是因,真正的根源,是武侯深陷边疆战局,无法脱身。
随后他缓缓问道:
“北境距青州千里之遥,山川险阻、妖潮横亘,按理说消息往返至少数日。那侯爷的指令……又如何能如此迅速传达?”
秦鹤年面色如常,微一拱手,缓缓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形制古朴、泛着温润光泽的暗红玉石,中心镌有一道玄纹,其上灵光微动,隐隐有波动流转。
“这是魂玉。”他说,“以神魂为引,以符阵为阵,彼此之间可远距离传念。但凡魂识契合、玉阵同源,即可千里通音,万里传意。此物非寻常灵器,而是侯爷亲自赐下的将级军令,镇武司将领皆有其一。”
楚宁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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