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他眯着眼,看着堂下那个少年,目光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野狗。
“楚宁。”他开口,语气沉着却带着几分倨傲,“你可知自己犯下何罪?”
楚宁目光平静如水,语声也冷淡:“我所杀之人,皆是拐卖孩童之恶徒。难道此事,不应由官府主持公道?”
冯通海冷笑一声,面上倦意不掩,却掩不住那抹讥讽:“主持公道?你一介布衣,私自持刀行凶,罔顾律法,谁给你的胆子?”他语气陡冷,“本官念你年少,若肯伏法画押,或可饶你性命,省得本官费心费力。”
楚宁不动声色,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轻轻抛在堂案之上。
啪的一声,封皮砸在县令面前。
“账册里记着他们拐卖孩童的明细,时间、地点、接头人,样样俱全。你若是县官,就不该装聋作哑。”楚宁的声音如铁落地,清冷中带着不容置喙的锋芒。
冯通海面色一沉,眼皮不动地扫了一眼账册,却没有翻开。他反而缓缓倚靠在椅背上,轻嗤一声:“区区一本账册,能代表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栽赃诬陷,或是滥杀之后伪造的借口?”
说着,他随手将账册推到一旁,目中冷意大盛。
“来人,把这凶徒打入大牢,本官自会彻查其罪。”
几名衙役立刻上前,气势汹汹。
楚宁面色不变,只手微抬,眼中冷光微闪,刀未出鞘,气机已凝如弦。
堂中气氛陡然一滞。
就在僵持之际,一直静立一旁的李敬安缓缓出声,语气不急不缓:“大人,且慢。”
冯通海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悦:“李捕头,你有话直说。”
李敬安缓缓向前一步,神色淡然,却眼含锋芒:“属下方才观察,此人身法、刀势皆非常人可比,依属下判断,他极可能是已登记在册的入品武者。依律,入品武者应当享有审前通查的优待权,大人不妨翻阅名册一查。”
“入品?”冯通海闻言,先是一怔,旋即仰头大笑,笑得几乎合不拢嘴。
“你莫不是被这小子唬住了?他这年纪怕是连弱冠都未到,怎可能踏入入品?李捕头,你未免太高看他了。”
他嗤笑着摇头,目光中尽是轻蔑。
然而,笑声未落,一名身着青袍的师爷气喘吁吁地自后堂奔来,手中捧着一本厚重名册,神色慌张,低声在冯通海耳旁耳语几句。
冯通海本还斜倚着,听着听着,身体忽地绷紧,面色陡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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