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楚宁这一边,为那失落多年的刀意再战一场。
就在这一刻,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眼神中掠过一抹肃然的赞许。
“够了!”雷万钧骤然一掌拍碎身旁案几,木屑飞扬,雷气如潮,眼中寒芒爆闪,“楚宁擅动武库要毒,终须查明始末——暂押地牢,待老夫彻查真相,再做裁断!”
楚宁眼角微动,眉头轻蹙。雷万钧明显已心知肚明,却为何不当场揭破?
但他终是没再多言,只将锈刀缓缓归鞘,任由弟子押送而去。
走出药房的那一刻,他背脊如旧般挺直,雷纹隐伏于衣袍之下,仿佛一柄未出鞘的刀,悄然在风中酝酿寒光。
......
镣铐叮当作响,楚宁被铁链推搡着步入地牢。石阶幽冷,青苔滑腻,脚步一踏便渗出浑浊水渍。铁门“轰然”关上的回音未散,便听见一阵咧笑。
“老子要把你那贱姐卖到最脏的窑子里去,让她给人舔脚都嫌脏。”
声音粗砺,夹着恶意与轻蔑,如生锈钉子钉入耳膜。
楚宁脚步微顿,目光森冷地扫去。开口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疤脸壮汉,半张脸横贯一道刀痕,牙缝里嵌着枚金牙,笑起来刺眼如毒蛇吐信。
这一句话,便足够暴露他身份。
“果然是王家的狗。”
地牢中血腥浓重,青石砖缝间积满岁月沉淀的暗红,空气混杂着锈蚀与霉腐。执事站于囚笼外,展卷宣读,语声冷硬:
“楚宁涉嫌私斗伤人、谋害同门,刑堂决议——以死斗试炼自证清白。若胜,既往不咎;若败,尸骨无存。”
话音未落,疤脸壮汉已一步踏入囚笼,狞笑中铁链破空甩响,卷起一股血腥风。他就是王魁,王家旁支走狗,早在一年前便潜入武馆,此刻终于撕下伪装,露出獠牙。
“尸骨喂狗。”他接声而落,铁链磕在地上,溅起火星。
楚宁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镣铐,又抬眼盯住王魁的金牙,一抹冰冷笑意缓缓浮上嘴角。
“死斗试炼?”他嗓音低哑,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沉稳,“我接了。”
这一刻,雷纹在他皮肤下若隐若现,宛如蛰伏的电蟒轻轻蜷动。
不是求生,是狩猎前的平静。
刑堂地牢,昏暗如夜。
中央擂台四周镶嵌铜灯,火光摇曳如鬼目。囚笼之外,雷万钧负手而立,藏身于阴影之中,目光如炬,静静注视那一方血腥角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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