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而显得轻柔,眼神却异常清醒和坚持:“先……先看看你自己……你的伤……”
苏瓷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左肩的伤口也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半邊衣衫,刚才情况危急,竟一直没察觉。
“我没事。”她试图抽回手,继续处理他的伤口。
“阿瓷……”陆惊鸿却固执地不肯松开,目光沉沉地望进她眼里,声音因痛苦和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刚才……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他指的是危急关头那个下意识的拥抱和保护。
苏瓷动作一顿,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不必说这些。你救了我,我为你疗伤,两清。”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淡漠,刻意划清着界限。
陆惊鸿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痛楚,比背后的伤口更甚。他松开手,任由她动作,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为自己清理伤口、敷上随身携带的解毒药粉(虽不能完全解毒,却能暂时压制)、包扎。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他温热的皮肤,带着轻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别的。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药味和古树落叶腐烂的潮湿气息,还有一种无声的、紧绷的张力在两人之间蔓延。
处理好他的伤口,苏瓷才撕开自己左肩的衣物,准备处理自己的伤。伤口狰狞,皮肉外翻,需要缝合。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线(作为曾经常年征战沙场的苏家女儿,这是习惯),用火折子燎过针尖,咬咬牙,准备自己动手。
“我来。”陆惊鸿忽然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他不知何时挣扎着坐直了些,向她伸出手,“你看不见,位置也不好着力。”
苏瓷想说不用,但对上他那双沉静而坚持的眼睛,拒绝的话竟一时说不出口。前世今生,他从未伤害过她,甚至多次暗中相助……而刚才,他确实为她挡了致命一箭。
她沉默地将针线递给他。
陆惊鸿接过针,他的手很稳,他示意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冰凉的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苏瓷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
“忍一忍。”他的声音极近地响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动作极其小心谨慎,每一次下针都精准而快速,尽量减轻她的痛苦。
黑暗中,视觉被削弱,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偶尔不可避免的触碰,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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