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北狄圣女的血,能镇本王体内的寒毒。二小姐,多谢。”
苏灼脸色惨白,却不敢动。
直到殿门“吱呀”一声开启,苏瓷撑着油纸伞走出,微一颔首:“摄政王,人我带走了。”
摄政王退后一步,银针隐入袖中,语气淡淡:“本王送郡主出宫。”
雨势未歇,宫灯照出两道并肩的影子。
苏瓷撑着伞,伞面略略倾向身侧的阿灼,仿佛仍是那个护短的姐姐。
阿灼却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到上了青帷小轿,她才颤声问:“姐姐……为何不拆穿我?”
苏瓷没答,只抬手,指尖在她颈侧那一点被银针挑破的血痕上轻轻一按。
“疼吗?”她问。
阿灼点头,又摇头。
苏瓷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叹息:“疼就对了。往后还有更疼的,妹妹要习惯。”
轿帘落下,隔绝了雨声。
阿灼缩在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侧那一点血痂,眼底第一次浮出迷茫——
她忽然不确定,自己这颗“北狄圣女”的棋子,到底还能活多久。
摄政王府深夜。
摄政王回府,径直入了密室。
密室中央,一只琉璃盏盛着方才取来的血珠,幽蓝光晕中隐约浮现金色符纹。
他抬手,将血珠滴入一盏漆黑药汁。
药汁瞬间沸腾,蒸腾出淡金色雾气,雾气凝成一只极小的凤凰虚影,振翅欲飞。
摄政王望着那虚影,眼底幽蓝褪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阿瓷,”他低声道,“你要的‘良药’,我给你。至于我这条命……”
他指尖轻弹,凤凰虚影碎成星芒,没入他腕间一道旧疤。
“等你哪天想取了,随时来拿。”
轿子停在角门。
苏瓷先下轿,转身去扶阿灼,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阿灼指尖冰凉,刚踏上石阶,便听苏瓷轻声道:“太后已答应重审二哥之案。妹妹放心,明日辰时,你我一同去刑部听审。”
阿灼猛地抬头,眼底惊疑一闪而逝。
苏瓷却不再看她,只抬手,替她拂去鬓边雨珠,声音轻得像雪落:
“毕竟,一家人,总要整整齐齐。”
阿灼指尖微颤,忽然觉得颈侧那一点血痂,疼得钻心。
苏府正堂刚熄的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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