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受人‘蒙’蔽而已。”
那王焕一直是李全的心腹,他哪里知道这李全竟然在关键时刻把他当挡箭牌,心里那个气啊!可这主意确实是李焕出的,他想狡辩也不可能,只得低头认罪道:“这主意确实是小的出的,如今朝廷西行,道路艰难,已经三四年没有征用贡酒的文书来了,没有朝廷军队的保护,他们根本不敢‘私’自把贡酒运往行在,只能日复一日在这里干等,可现在工人们的工钱都发不起,地窖中的陈年佳酿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小的才会命人去把那些年份稍微低一点的酒卖给了城中的各大酒楼和酒肆,没想到竟然被大人发现。小的犯了错误,甘愿受罚。”
那王焕直接跪倒在地,也不申辩,就等着受罚呢。
这时作坊里的工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围观,他们见王焕跪在地上不做声。待到他们知道了情况后,纷纷道:“这几年朝廷不用贡酒,我们作坊里根本没有收入,大家伙连饭都吃不上了。多亏了王坊主出主意把库存的酒卖出去一些,这才让我们能够发的起工钱,作坊也得以能够买原料继续生产。”
一个小伙子道:“这个主意监酒大人也是十分赞成的,就连卖得的钱监酒大人也要分三成,还有两成要‘交’税,其余剩下的一半用来购买原料和开给大家工钱。”
朱温转头对监酒李全道:“你一个人就拿三成,比‘交’给府库的税收都多出一成来,竟然还把责任推到了王焕的头上,你还真行啊!自今日起,免去你的监酒职位,永不录用,以前在监酒职位上获得的非法所得全部充公。”
李全的监酒衙‘门’也有十来个兵丁,平日里都是李全的心腹,这时见主子有难,又看朱温等只有三个人,就想到了先制住他们,或者干脆把节度使给杀了,之后可以卷了监酒李全家的财物一起远遁。
十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就向朱温等人靠拢过来,王焕看形势不对,急忙道:“李全,你想干什么,这可是节度使大人,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
李全跳了起来道:“这些年来我也不容易,既然他不想让我活下去,索‘性’这个监酒我就不干了,可他不能抄没我的家产啊!大不了鱼死网破而已。王焕,大家兄弟一场,你若是想跟着我,就跟我一起走,只要有银子,到哪里不能生存下去?为何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时李全手下的十几个人已经拿起了手中的棍‘棒’和铁尺一类的东西,就等着李全一声令下就把朱温他们拿下。
朱温轻蔑的瞄了一眼这些人,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