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不知几位是?”
朱温对徐怀‘玉’点了点头,徐怀‘玉’道:“这位是宣武军节度使朱大人,今天喝了贵作坊做的酒,所以特地来到这里巡视一番,还不让你们监酒出来迎接?”
那王焕陪道:“说实话,监酒大人确实不在这里,平日里作坊里的事情都是小的在办,监酒大人只是负责官面上的往来文书,具体事务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朱温脸一冷道:“既然具体的事情都由你来管的话,不如以后这个监酒的位置就‘交’给你来做岂不更加名符其实?”
那王焕一脸诚惶诚恐的道:“小的不敢,这话如果让监酒大人知道了的话,还不杀了我呀?”
朱温道:“一个小小的九品监酒竟然有那么大的威风?还敢公然杀人不成?”
王焕苦笑着正想说话,正好监酒大人的轿子抬进了院子,监酒大人叫李全,一下轿子就高声喝道:“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朝廷贡酒的作坊吗?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们三个速速离开。”
朱温等正想发作,王焕急忙道:“监酒大人,还不快来参见节度使大人。”
那李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道:“什么?节度使大人,哪个节度使大人?”
王焕着急的道:“还能有哪个节度使大人,当然是刚刚收复了亳州的宣武军节度使朱大人了。”
那监酒李全一听,急忙收起了刚才颐指气使的嘴脸,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哭诉道:“大人,卑职可算是见到您老人家了,前些日子伪齐的人马占领了亳州城,从咱们这里‘弄’走了数百坛陈酿,幸亏卑职多了个心眼儿,只告诉了他们一个念头最少的小酒窖,其余四个较大的酒窖都没有被发现,这才让咱们多年来的陈酿得以保留了下来。”
朱温道:“听说这里的古井酒只供应宫里,是皇宫的特供?”
那监酒李全道:“确实如此,不过伪齐进驻亳州以后,他们威‘逼’卑职给他们供应好酒,卑职只得告诉他们一个小的酒窖,说所有的陈酿都在那里,所以那一个小酒窖被他们搬了个空。”
朱温继续道:“那么街上酒馆中卖的‘九坛‘春’酒’你又作何解释?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九坛‘春’酒’不是古井贡酒啊!”
李全猛的一哆嗦,这‘私’卖贡酒可是杀头的罪名,这件事事发之后,自己就算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他灵机一动,转身一指李焕,道:“都是他,是他让我‘私’自卖酒给酒馆的,这所有主意都是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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