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号,不敢正视女主人。年轻女子见他低头,眼里有些失落,柔声道:“我名清姬,不知小师傅如何称呼?”
“安珍。”
“这蛇妖爱上了僧人,爱而不得,起了杀心;无奈那老和尚道行高深,倒是把蛇妖给打伤了。蛇妖道行已毁,却留了口气在,重新修炼后,回寺庙把这些僧人全杀了。是不是如此?”忍冬打断了君落,神情讽刺,君落甚至已经猜到了她下一句话:“和尚,没一个好东西!”
红衣女子笑了笑:“和尚确实不是好东西,可事实却不是你想的那样。”
“清姬是人,在那一晚疯狂的爱上了安珍;而安珍是个僧人,不能娶妻也不愿还俗,便骗清姬自己先去参拜,参拜后再来拜访,清姬信了。安珍与师父离开后,清姬苦等安珍不来,发现自己被骗,便疯了一般不分昼夜地去追安珍;一路上受尽苦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安珍发现清姬追来吓破了胆,请求熊野神困住清姬,自己则度过日高川去向道成寺的高僧求救。清姬到河边时已经没了船,此时她心中的怨念已经到了一个极致,她跳进了河里,变成了一条巨蟒直扑道成寺。”
“安珍躲到了道成寺的钟里,瑟瑟发抖;而道成寺的高僧也无法对付化成巨蟒的清姬。清姬遍寻安珍不得,最终发现了他藏身的钟,可寺钟坚硬她无法撞破,清姬撞得鳞片、血肉横飞,长啸一声,盘住了那大钟,自燃了。烈火把清姬和安珍都烧成了黑炭,而那口钟,却丝毫没有损坏。道成寺的僧人们供奉着这口神钟,直到一个月前,这口钟忽然不见了,并在第二天传来一个小寺院被屠杀的消息,钟就出现在那个小寺院里。一个月来,那儿的寺庙被屠的快只剩下道成寺一个了,而当钟回到道成寺之际,便是真正的屠杀开始之时。”
忍冬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了出来,叹了一声:“主子,您不去说书,实在是屈才了。”君落笑笑,没有说话,就听忍冬道:“那这鳞片就是千年前清姬留下来的了?多大的怨气也不可能让清姬从人化妖,这可能是在那日高川里有了什么奇遇,方才如花闺女变成一条巨蟒。这事听起来像是清姬报复僧侣,可我总觉得,和那懦弱和尚脱不开关系。”
“呱呱,你这老寡妇,你嘴里说过哪个男的好?”脚下忽然传来一声怪笑,忍冬低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尺高的黑脸小孩,背着个白皮鼓站在自己脚底下,一脸浓密的大胡子,身上一股腥味。忍冬柳眉一倒,刚要回骂,余光瞥见君落手里忽地闪过一抹白光,她一脸惊恐的想躲,却被红衣女子一爪抓在天灵盖,生生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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