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在地牢里待着了。这书是我被困在那里偶然翻到的,似乎是他们家哪个祖宗写的,我想着可能对你有用便拿回来了。”
“我当时翻到那书时便有些起疑,当中写的蛊术相关狗屁不通,原来如此......”君落冷笑一声。她从不会全心信任旁人,尤其是这般萍水相逢之人,所以当蛊婆婆让她找书的时候,她便留了个心眼,如果真的找到,便自己拿走。毕竟她在陆上多年,蛊术多少接触过一些,就算没接触过,也可传回去让山庄那边找人。没想到这蛊婆婆看着老了,其实精明的很,下了套让她钻。
“不过话说回来这破塔确实有点意思,我刚潜进去,那老婆子和那丫头生气,不知道启动了什么法阵,我差点就出不来,幸好走之前取了一滴你的血,折损我五百年修为,好歹是把命保住了。”忍冬看着自己干枯如树枝的右手,颇有些惋惜,轻叹一声,她看向君落手里的书:“怎么样,有用吗?”
君落笑笑,把书推给忍冬示意她收着:“你可算有了些用。”
“多谢主人赞扬。”忍冬阴阳怪气地道,行礼时偷偷翻了个白眼,若非当年虚弱与她订下血契,凭她三千年修行,何至于被一个小地仙呼来喝去?不过这丫头确实有些本事,跟着她,倒比在山里待着有意思多了。想到其他妖魅还在笔架山的残破仙阵中煎熬,忍冬心里无来由地舒畅,比她杀了君落还舒畅。
“明日我便随无庸启程到东瀛,忍冬这身体暂且没什么用了,你处理得好些,明日藏在我镯子里跟我一起去。桌上的鳞片是那蛇妖的,你看看,可能看出来些什么?”
从小几上拾起鳞片,忍冬指尖泛起淡淡紫光,探过鳞片的每一寸,眉头微皱:“好难缠一个怨妇。那小妮子没说什么别的?”
“说了。”君落闭了闭眸,叹了口气:“她讲了一个传说。”
那是一个平常的夜晚,清姬正坐在屋中做着针线活。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她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老一少两个苦行僧,年轻的那位长相清秀,向她行了一礼:“施主,我与师父至熊野参拜,夜深无处居住,不知可否借住一晚?”
年轻的女子愣了愣,看着面前的白袍僧侣,半晌才回过神来道:“当然可以。”说着侧了侧身:“师傅请。”
老僧人行礼念了声佛号走了进去,年轻的僧侣刚要跟上,却被看着身旁的女子叫住:“小师傅留步。”
“施主何事?”看着那花儿一般明媚的容颜,年轻僧人的心跳不禁有些加快,他在心中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