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的职业,当然希望你起诉,你不起诉我就没这个活。但按照我们的关系,我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否则还要朋友干什么?这件事我这样认为,再分能协商就不走起诉这一步,一旦走到起诉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就和甲方成了敌人。敌人是什么概念?敌人就是相互要消灭对方。”
车宏轩愤愤地说:“官逼民反,该消灭的就得消灭!”
崔义冷笑一下说:“问题是你别让对方给消灭了。你的工程类似单位组织职工集资,一旦增加款项让千家万户老百姓掏腰包,那可不是简单的事,老百姓要是闹哄起来没有人敢给你加价。”
车宏轩解释说:“我和开发区签的合同,开发区对老百姓是什么政策跟我没有关系。”
崔义淡淡地说:“就怕做扣,一旦开发区和老百姓合起来对付你,那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车宏轩气愤地问:“让你说还就没办法整治他们了?”
崔义笑了说:“哪座庙上没有屈死鬼?这件事不能过于简单化了,世上没有后悔药。”
车宏轩仍然不服气地说:“可这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事,盖着鲜红的开发区公章,怎么说不认账就不认账了?老话说得好,私凭文书官凭印,还没地方讲理去了?”
崔义耐心地说:“只要关系不破裂你就可以据理力争,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什么时候达到目的什么时候结束。这是因为会计师事务所的权威性是不容置疑的。”
车宏轩痛苦地说:“因为事务所就听甲方的,他们沆瀣一气我没办法!”
崔义肯定地说:“那也不能闹翻,闹翻了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车宏轩气愤地说:“我是想把事务所和甲方一起请到法庭上去。”
崔义不以为然地笑了说:“即便如此,双方存在价格之争,法院也无法做出判决,最后还是要请会计师事务所定价。法院找审计单位的时候要摇号,看似公平一些。但说实话,古城市就那么大地方,搞审计的也就那么十家八家的,入选司法签定权的更少,说他们互相不认识你相信吗?反正我是不信。不管哪家接手,都比现在的好不了多少。”
车宏轩点点头长叹一口说:“你分析的很对,但我们和甲方签定的价差补偿协议既明确了数量也明确了价格,现在是事务所不讲理,硬是说这份协议与国家政策和法律相违背,不予考虑,这是明睁眼露替甲方挡枪子。”
“让他们拿出具体依据。”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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