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车宏轩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老板离开。他接过审计报告,简单看了一下结果,报考里最终确定的工程总价是一千五百一十万,说明价差根本没有考虑或考虑的很少。他一下热血直冲脑壳,这和预计的一千八百万差了三百多万,就是玩了命也不会答应。因为这不仅预示着工程白干,还面临出现巨大窟窿,也就是巨大亏损。
车宏轩强压怒火问:“材料价差你们是怎么计算的?依据是什么?”
肖说:“报告里都说清楚了,甲方也同意了我们的计算原则。”
车宏轩知道这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明白的,便对两位年轻人说:“我需要将审计报告拿回去向公司汇报,由公司组织人员系统分析、研究,等我们公司拿出具体意见再和你们两位师傅协商。”
肖说:“我需要向领导请示一下。”
车宏轩对肖说的“请示”很不理解。
肖说完出去一会,回来告诉车宏轩:“领导说了可以。”
车宏轩虽然满腔怒火,可人在矮檐下,有理说不清,还需要沉住气平静地应对了。他带着审计报告立即跑回家里,通过关系搞到《合同法》、《会计法》和国家有关审计方面的最新文件,回到小屋开始研究。几天后,他整理出具体意见,又通过关系找到一个比较有规模的事务所请这方面有经验的专家帮忙把关。经过专家指导后,再行修改,然后定稿,搞出电子版文本和打出纸质文本,给曹老板打个电话,把情况大概说说,然后让娇娇到永丰铝业把自己搞的质纸文件盖上章,和事务所约定好时间见面谈判。
车宏轩跟事务所联系好后,按计划立即去找律师崔义。
崔义正忙,戴付眼镜在电脑前打字,他拿下眼镜抬起头告诉车宏轩:“你稍微等我一下,一会就完。”
车宏轩点点头,坐在办公桌旁边那张简陋的木质沙发上耐心等待。
一刻钟左右,崔义关掉电脑,摘掉眼镜看着车宏轩问:“今天怎么这么得闲?”
车宏轩笑了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到你这里来哪里是得闲,得闲了谁来找你们?”
崔义笑了说:“也不完全是,不完全是,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嘛!”
车宏轩开门见山:“工地那边出了点问题,甲方用会计师事务所来卡我,如果实在不行,我想起诉他们。”
崔义冷静地说:“前两天跟大哥(曹老板)吃饭的时候感觉他很关心这件事,他让我帮忙考虑考虑能不能走法律程序。怎么说呢,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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