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吓了一大跳——一个人的脸皮被剥了,那有多可怕!
凝神一看阿玉尸身,她的脸皮却分明还在!而且,各种丑怪的模样都消失了,代以的,是一张柔美却略带几分凄苦的,端庄的面容。
裴紫夏轻轻吁了口气,将手中那块脸皮抛在地上,道:“果然不出所料,这就是狐狸精画皮的伎俩。”
林染拾起那张脸皮,入手感觉便如真的人皮一般,但离了人的脸骨,也看不出有多丑怪来,只觉得诡异而恐怖。
林染道:“这和易容术,倒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见过易容易得和别人惟妙惟肖的,便是当事人的父亲也难以分辨。”
他想起了凤鸣谷中,师姑为林翠易容,顶替梅吟霜与大师兄完婚的旧事。这一切,恍如还在昨天,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
裴紫夏摇头道:“这可与易容术大大不同。易容术是将各种资材堆砌到人脸上,暂时改变人的模样,但被易容的人是完全有感觉的,知道脸上有东西。
这狐狸画皮,却是按照想要的样子,事先将人的形貌在人皮上画好了,使妖法将人皮蒙到人的脸上。这画皮一上被施术人的脸,便与被施术人的皮肤融合在一起,由两层融为一层,被施术人没有半分异物感,可谓无迹可寻、毫无破绽。
狐狸精便是趁阿玉熟睡之际施法,过几天,便将她画得更丑一点。慢慢的,便连阿玉本人,也以为自己在渐渐变丑了。”
林染叹为观止,道:“原来狐狸精还有这门本事,也算得厉害的了。”
裴紫夏笑道:“不然,你以为狐狸一成人形,便当真个个都那么漂亮,都能当狐媚子的么?那是它们寻着画师,先在人皮上画了美人像呢。
都说画虎画皮难画骨,这画人而又必须画得形神皆备,没相当绘画的功力是办不到的。而狐狸成精,未必便擅长丹青,所以我猜想这桩事件里,除了桃儿之外,另还有一个绘画的高手。这个人,或许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林染折服地道:“姑娘懂得真多,而且思虑缜密,能料别人之所未料。想来姑娘也必是大有来历之人,不知师门背景能见告么?”
裴紫夏笑道:“你又夸奖我,我会当真的哦。不过,我并未打听你的来历细节,你又何必在乎我的呢?”
她道:“江湖儿女萍水相逢,有缘时把酒言欢,无缘时分道扬镳,心似皓月清风、身如行云流水,岂不快活?如多了出身背景,先把人定到一个小框子里再相看,那便不是交朋友,而是交权势、交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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