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奇道:“这位白公子,竟然不会武功?我师妹向来眼高于顶,对人极是挑剔,这人若没有武功,怎能和她走到一路?”
裴紫夏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你这么了解林荫姑娘,看来对师妹是很用心的吧?”
她说:“不过,恰恰相反,据我从旁看来,不是白公子要讨你师妹喜欢,而是你师妹处处争先,更像是她在尽力引起白公子的好感。这也难怪,那白公子虽然是一介弱质书生,但丰神俊朗、儒雅不凡,原是最易得世间少女倾心的人物。”
林染面上有些发烧,知道裴紫夏是在暗暗向他传递一些信息,但心中酸苦难当,忍不住道:“你也是世间少女,可对那白公子倾心了么?”
裴紫夏微微一笑,道:“那白公子不是好人,我怎会对他倾心?”
林染奇道:“你怎知他不是好人?他被阿玉翻看行李在先,阿玉买入砒*霜妄图加害在后,接着胁迫和毒打阿玉也是我师妹所为,他甚至连武功都不会,你怎么能断定他不是好人的呢?”
裴紫夏道:“正因为事事都是他想做的,可他偏偏什么都不用做,变着方儿就让别人帮他做了。这种心机深沉之辈,多半心术不正,我向来便没有好感。而且我侥幸胜了你师妹,夺下她的剑,白公子劝得她知难而退,走掉之后,我从树上解下阿玉,细问原委。从她口中,我了解到一些事情,更加深了我的判断。”
林染忙问其故。要知林荫是他在凤鸣谷中最牵挂的人,如今却和别的少年公子走到了一路,而且这少年公子还被说成不是好人,他焉能不担心?
裴紫夏看看林染,又看看地上阿玉的尸身,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也浑然没了主意,便把事情原委说出来共同参详参详,看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这事儿,牵扯得可有些远……”
她用娓娓动听的声音,给林染讲了一个故事,直把林染听得目瞪口呆。
三年之前,铜山镇最富有的人家杨员外府喜结新妇,新婚妻子是附近村上一私塾先生苏秀才之女,苏玉。
这苏玉,是整个铜山镇最美丽最贤惠的女子,自幼家教甚严,又学得一手好女红。这桩姻缘,镇上的人都夸是郎财女貌,天作之合。
苏氏过门之后,果然贤良淑德,上孝敬公婆,下与杨员外举案齐眉,恩爱有加。
杨员外一高兴,便将岳父也从山村中接到府里,教书先生也不做了,成日里由丫鬟仆人照应着,享尽清福。只是人的福泽深浅,都有定数,这样的好日子苏先生没过得一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