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深吸了一口气,细辨个中滋味。
空气中飘浮着竹叶淡淡的清香,还有午后阳光慵懒的气息。林染正作没理会处,清风徐来,鼻端忽嗅到一股极轻微的臊臭气息,若有若无。
林染心中一动,那丑妇仰首嗅天的动作神态,像极了山野林地里的獾猪狸猫归巢时的样子,莫非这丑妇竟是獾猪或者狸猫成精,在这里祸患人间,要把美女捉到自己洞穴里去吃了?
风一停,那股腥臊之气便也再嗅不见,但林染由此辨认出上风头的方向,蹑手蹑脚寻了过去。
前面是个小土丘,土丘上亦密密麻麻生满了翠竹,林染行到此处,鼻端又嗅到一股腥臊的气息,比之先前要浓烈得多。
林染悄悄靠近,慢慢爬上土丘,还未冒头,便听见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道:“臭婆娘,若非用法术将你迷倒,还真不容易把你弄到这里来!”
这语声刺耳难听,让人瞬间便将之与那副丑陋的容颜联想到一起。
林染探出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松了一口气。只见土丘与另一个土丘相连,对面土丘之下,果有一个洞穴,洞穴里黑黝黝的,不知里面有什么物事。
洞穴前面却有块平地,那头灰驴卧倒在一边,一个身穿蓝色碎花衣裳的背影,正把那驴背上的美女抱下来,放在一块不知从何处卸下来的木门板上。
“醒醒,臭婆娘!”
不用说,这身穿蓝色碎花衣裳的背影,自然是那丑妇了。她放下美女,抬手便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声音清脆,林染远远听了,都不禁心惊肉跳。
“装死么!我知道你早已清醒了,只是怕遭受更痛苦的折磨,这才假装昏睡的,是么?”
丑妇一面说,一面猛抽美女耳光。这句话说完,美女嘴里的血溅出来,已染红了她头下的木板。
还能出血,说明这美女并不是死人。
林染心里松了口气,看得老大不忍——女人之间,便是有再大的仇恨,也不该如此痛加折磨,哪怕对方在昏睡中并无知觉呢?便想现身出来当个和事佬,劝丑女停手。
方自一动,小腹中一股寒气陡地冲起来,直上头顶。同时间,来自重明的阳气也突然爆发,以林染躯体为战场,两者你来我往,拉锯似地恶斗起来。
林染一阵天旋地转,胸口烦闷欲呕,小腹丹田处却剧痛难当,当真是各种难受一并发作。林染苦笑,看来是天意要让美女多受丑妇折磨,这阴阳二气的争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又跟他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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