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第二日醒来,见堂前躺着一具狐尸,先自惊疑。一检点,又短少了银钱和衣物,下人们和左邻右舍都道是狐仙作祟,吓得主人烧香祷告,一病好几天。
那狐皮是不敢剥的,胆战心惊地安葬了,吃药看郎中又花掉好大一笔。这一切,却非林染为求自己心安理得时,所能想得到的了。
天下之大,林染却无具体的目标,寻人是不好找的,但料来摩云顶既然是个地名,总该有人知道,于是逢人便开口打听。如此流浪过许多地方,问过很多路上行人,却无一人知道有摩云顶这处所在。
时光忽忽便过了月余,林染偶尔或在茶馆饭寮中遇到一些江湖人士,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凤鸣派并派风波已然过去。
掌门大弟子林怀玉身遭不幸及大辱,却发奋图强、励精图治,凤鸣派四处出击挑战魔教妖邪的势力,胜多败少,声势越来越大。
而凤鸣弃徒林染的名声,也早传遍江湖。
与他的名字连在一起的,总是“好色”、“淫邪”、“叛徒”、“大逆不道”,等一些不堪的词语,与林怀玉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林怀玉亦正式发出追缉令,历数林染罪状劣迹,广邀全天下仁人志士出手相助,无论通风报信或扑杀捉拿,只要能使林染落网,凤鸣派均有重谢。
名声极坏,林染一笑置之;全天下通缉,林染也不去理会。哪怕别人就在他旁边与人议论唾骂,他也绝不替传说中的恶人林染出口开脱。但体内阴阳难调的两股真气,却让他极是头疼。
这么长时间下来,这阴阳二君不但没有融会贯通,反而逐日壮大,有时毫无征兆地便要争斗一番。
它们一争斗,林染便苦不堪言。
而这争斗的发生是很随机的,唯一的规律是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发作的程度越来越烈。以前若不运功使气,十余天才会发作一次。而现在,已经缩短到三五天里,便要受上一次无妄的酷刑了。
林染知道,若不及早寻得神医良药,自己迟早要死在这阴阳二君的魔掌之下!
这一天,林染行到一个名叫铜山的小镇之上,衣兜里银钱将尽,索性便将剩下的银子在酒楼里沽了壶酒,寻了个靠窗的座头慢慢坐喝。
饮酒本是有内伤之人的大忌,酒力催动之下,阴阳二君极易又来跟他捣蛋。但林染兴之所至,那也不管这许多,一面喝,一面凭窗眺望小镇街景。看芸芸众生为讨生活繁忙庸碌,自己冷眼旁观,倒也自得其乐。
“唉,人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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