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能这般安安稳稳喝一杯酒,当真是件快乐的事!”邻座上有两个中年人坐着对饮,干杯之后,一人将酒杯重重顿到桌子上,心满意足地叹息。
另一人道:“那是,那是。众生皆苦,忧患实多,便是安安稳稳喝杯酒这等小小的快乐,也是不容易得到的呢。你想数月之前,一会传说东村的某大姑娘被人揭了脸皮,一会儿又风闻西村的哪个小媳妇被恶鬼吃了脑袋,人人自危,谁还有心情喝酒?”
“可不嘛,还好都已经过去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老哥,咱们继续走着!”先前那人劝着,两个酒杯又碰到一起。
林染在一旁听得奇怪,什么又揭脸皮又吃脑袋的,哪来的恶鬼如此凶残?
正想找那俩中年人打听个明白,若真有恶鬼作祟,好歹得将之寻出来,为民除害。便在这时,“得得,得得。”酒楼下的青石板路上,走过来一头灰色小驴,由一个穿蓝色碎花衣的仆妇牵着。
那仆妇生得极丑。两道浓眉一高一低,眉下的眼睛也是一大一小,一个圆形,一呈三角。鼻孔朝天,不用仰头也能接住天上雨水,因鼻头上翘的缘故,牵拉起上唇,使她嘴巴始终大咧着,露出红红的牙肉。
这张脸实在丑得让人瞅上一眼,便不忍再看。林染目光上移,却见驴背上还坐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却生得甚美,约摸二十四五的年纪,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她端坐在小驴背上,任路上行人驻足观望,却不苟言笑,端庄自持。
“咦,这不是杨员外家的二夫人嘛,这是要去哪?”
“这就是杨家二夫人啊?真是漂亮!”
“啧啧,真是富贵人家的米养人,听说以前她当丫头的时候,容貌平常得很哪,怎生一年时间,便出落成了大美人。那牵驴的又是谁,怎生这般丑法?”
“谁知道呢,或许人一过得舒坦起来,模样都会变的。不然怎么有钱人的太太夫人们,看起来都富富态态的?”
“杨员外倒大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夫人,自己不好生守着,却让她在街上抛头露面。若让凤鸣派那个叫林染的逆徒见了,人家又好色又有法力,若要采花,一定气势如虹而又花样繁多,这娇滴滴的新夫人怎么吃得消?嘿嘿……”
林染耳聪目明,听得一些窃窃私语和如上不堪的调笑,心中冷哼。
“这女子虽美,但毫无生气,跟个石头人样,比之九师妹与雨丝丝,毕竟颇有不如。我林染便算真是无形浪子,又怎肯为她自坏名头?这些世人,未免将我瞧得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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