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护卫们的情绪高涨更胜以前。
一如萤火皓月,比起领袖气质绝伦的橘政宗,自己相形见绌。
“是我僭越了,实在该死。”犬山贺掀开了衣摆,深深鞠躬,从怀中掏出怀剑双手呈给源稚生,“还请大家主责罚。”
“以族规,忤逆大家主者应待如何?”源稚生接过了怀剑,轻声问。
“断指。”樱说。
犬山贺没有反驳,他伸出了右手,五指向前平平摊开。
源稚生点点头,没有犹豫手中怀剑猛然挥出,刀锋划出完美的圆弧,一尺清冽的刀光铺满了所有人的视线,飒飒风声振荡,小太郎屏息凝神等待鲜血泼落在白纸屏风上画出梅花。
但没有。
只有一束花白的头发飘然落地。
“时局动荡,今日以发代指,这一笔暂且记下好了。”源稚生把怀剑抛还给犬山贺,他倒提蜘蛛切转身在长桌尽头重新坐下,点燃了第二支香烟吞吐着,“除了绘梨衣之外,你们还能想出其他的诱饵吗?”
“没有必要了。”橘政宗笑笑,“其实我也不忍心让花枝招展的美少女被吃掉啊。她们明明那么无辜又那么漂亮,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而不是脑袋能打结的怪物,神也会明察秋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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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源稚生看着面前的橘政宗,忽然无端生出一股怅然若失的情绪,“你不会想要……”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橘政宗方才居然还能调侃地开起玩笑,不是因为他的养气功夫远远超出了其余家主,而是因为他已经做出了不可被动摇的决意。
看破生死之后人们往往都会慵懒散漫下来,像饱食的猫一样,因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认真对待了。
“无法安装炼金炸弹和发射炸弹,但让我带上几根玻璃管的空间总是有的吧。”橘政宗问。
“有的。”樱微微躬身应下。
“那就好……”
“不是,老爹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不应该在家煮茶等着我们的捷报吗?”源稚生焦躁地打断了橘政宗。
“是我做的错事不就应该让我弥补吗?”橘政宗豪迈地挥手打断了源稚生,气势干云,“稚生啊,我说过的。你在没有出现之前,我曾经日夜把自己作为名刀打磨,等待的就是这么一天啊。”
“斩断自己、斩断宿命、斩断神的喉咙!”这位迟暮的老人此时在嘶吼在咆哮。
“老爹你在胡说些什么?别忘了你身上可是没有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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