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那位本家圈养的人形兵器,漂亮得和神话传说中献给八岐大蛇的少女祭品一般无二,但没有人敢忤逆源稚生真正把话说出来。
先不谈兄长的怒火,何况犬山贺的言行完全可以视作对新上任大家主的挑衅,下一刻源稚生拔刀把犬山贺劈了,之后撂下一句“难道身为天照命我会需要女人作为祭品,何以看轻我至此?”作为理由,这丝毫不奇怪。
当街错身而过一个眼神就能让彼此生死相向,不小心跨过对方佩刀都能引发一场街头血斗,美貌的女人更是角逐中心……武士道文化就是这么扯淡。
满座寂静,杀机弥漫开来。
源稚生的视线锁定了犬山贺眼瞳,他眉头在对视中轻轻皱起,独属于本家大家长和皇血天照命的威严凛然,排山倒海灌满了整间和室,简直要让人透不过气。
他真的拔刀了。
刀光清寒,蜘蛛切出鞘声清脆。
从首席走下的源稚生手持古刀,缓缓踱步到了犬山贺面前,抬手将刀刃贴近了对方的喉咙。
犬山贺没有闪躲,他面色沉静,身后的白纸屏风上画着浪涛般的雪,他端坐在雪中,一如群山高耸。
“我不知道绘梨衣的血统行不行,但我觉得不行。”源稚生轻声回答。
“在下询问的是蛇岐八家的大家主和天照命,而不是一位少女的兄长。”即使自己的性命只在源稚生的一念之间,但犬山贺丝毫没有任何动摇。
“若一死能以报本家,在下愿先行领命赴死。”他端坐不动,再问,“世间可有一人能重于社稷?”
面对这种诘问,源稚生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无法回答,他已经不单单只是执行局局长了,如龙囚于井,某种更大的羁绊困锁住了自己,那羁绊简直重比泰山。
时间坚定又稳固地向前,对峙的二人依旧剑拔弩张,源稚生以蜘蛛切恐吓犬山贺的性命,而犬山贺又以自己的性命作为刀剑威逼着大家主的尊严。
不论谁先退去都会受到巨大的伤害,而僵持下去也只能两败俱伤。
直到一只青筋斑驳的手掌拨开蜘蛛切的刀刃。
是久久观望的橘政宗起身分开了两人,也只有作为前任大家主才有这种资格。
“犬山家之前在蛇岐八家中只是最小的一家,那时候本家还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团结亲热,所以蛇岐八家也只是蛇岐八家。所谓风俗业说穿了就是拉皮条靠着女人吃饭,干到这一行的皇帝听上去威风凛凛,但和老鸨龟公没什么不同,因此其余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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