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衍赶忙道:“臣既不会要求她辞官,相反还会好好勉励支持她。”
楚奕央面色又是一青。“前几日与她一道午膳,恰好说起这个。她参科入仕为的就是不想同其他闺阁女子一样,也有道若成婚只想嫁与喜爱之人……朕,去试探试探,若她摇了头,朕也不想威压胁迫。”
云玉衍也听说过弥澄溪性子刚硬颇有主见,便点头称是:“那臣便先谢过陛下了!谢陛下隆恩。”
只是帮忙问问,就“谢隆恩”,言下之意不就是“一定要达成”吗? 楚奕央顿感心焦,不过很快他又一笑,道:“弥先生发妻亡逝,次年帝祖在赏春宴时欲将令妹赐婚与弥先生,却被弥先生婉拒。而今日,云相又欲求弥先生之女为媳,云相这是不与弥先生结亲不甘不休啊?”
十八年前,云玉衍还只是吏部尚书,而弥修虽然也只是翰林院学士,但已是小有名气的书法家。他对弥修的翰墨也是喜爱有加,自然乐得让他成为自己妹婿。可弥修对发妻情深意厚婉拒了赐婚也着实让云玉衍气恨,不过幸亏弥修的婉拒,他的妹妹云玉茗才能嫁给骠骑将军穆崇清。若不是妹婿掌十五万骠骑,加之他的长子云思远掌五万皇城卫,四年前他拿什么与太后抗衡来扶持楚奕央继位呢?
云玉衍顺势笑道:“是。臣实在喜欢弥先生的字,若能与弥先生攀成亲家,那臣还不得每日都笑醒。”
果然老狐狸,圆滑得很。但楚奕央也不恼,因为他本就没有揶揄云玉衍的意思,只是告诉他,即使皇帝赐婚,当事人也有婉拒的权力,这可是有先例的。
云玉衍确实是老狐狸。方才那些话,他已经知道陛下不会将弥澄溪赐婚给世家子弟。陛下想培养她,又让她入赏春宴,想必是要把她赐婚给……苏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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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香坊一事已经提入日程,嗅觉灵敏又大胆的人已经开始向皇帝自荐了。
楚奕央将一列劄子都拿给弥澄溪看。里面有十几年的老员,也有与弥澄溪同年登科的新人。
弥澄溪将劄子一一看过,心中有几个自己觉得不错的人选,但并不表。
“你猜朕中意何人?”楚奕央问。
猜?陛下这说得真是轻巧。这种事情又不是儿戏,怎能去猜!陛下您不要看我年纪小,就给我下套呀!
弥澄溪尴尬一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陛下揖了一礼,规矩道:“天心不可猜,圣意不可揣。”
年纪不大,倒滑头得像只小狐狸。楚奕央屈唇一笑,心里倒是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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