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来御书房前根本没看到一点蛛丝呀。
葛秋生把弥澄溪拉到大梁柱后,低声道:“几天前一封密信入了寮署,上面把贾槐搜刮民脂又霸地收租等一干罪证连涉事证人的名姓地址都罗列清晰。可贾槐最近的考绩都是优良,棠大人便命人查了平鸿涛,这一查……啧啧!败类!污了咱们御史台的清名!”
“等等,”弥澄溪好奇了,“那密信是谁人写的?”
葛秋生一笑,“都说是密信了,谁知道是谁写的。说不定就是桑县的百姓呢。”
弥澄溪对这个回答并不认同。好歹她在御史台也快两年了,知道平头百姓告举县官都是会先告到知府那里,越过知府直接密信到御史台这……这桑县百姓水平不低啊!
*
云玉衍陪着皇帝一道往御书房去准备议事。
楚奕央在朝上发了火,此时已收了怒。经过折廊见花圃里一株矮桃开满了花,不禁想到几日后的赏春宴,“云四小姐这几日可好?”他问在旁的云玉衍。
“蒙陛下恩记,小女一切都好。臣幺子已从涂州回来,兄妹两人一起读书、写字、对弈每日充实有趣。”云玉衍一脸老父亲的慈爱。
楚奕央正微微一笑,不料云玉衍话锋一转,“幺子已及冠,虽然已定参加今年秋闱,但臣却想着早些给他定一门亲事。”
“上元节一事”云玉衍早就在第二日将云庭静冤屈一事告与陛下,也是他建议陛下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一众世家参加科举,当时他也说了云庭静准备秋闱一事,也没见他有让云庭静“先成家再立业”的意思啊,怎么今天突然就……
“云相莫不是相中了哪家千金,要让朕赐婚?”楚奕央知是因赏春宴一事。各世家也是摩拳擦掌欲攀亲贵结盟僚之好。说起这个,楚奕央倒还真有些惭愧了,因为服国丧,三年不得婚喜,也致不少世家子弟小姐延了娶纳婚嫁。
云玉衍立即拱手一揖,“臣想求陛下将弥修之女弥澄溪赐婚与幺子云庭静。”
楚奕央立时面沉如水。他不希望弥澄溪与其他世家结亲就是因为这样!她一个孤臣直臣,嫁到世家最后免不了因夫家利益而被牵绊裹足。楚奕央并不是说云玉衍有被诟病,而是弥澄溪一旦成为右相之媳,免不了也会被异党攻击,只要她一弹谏右相异党,便有徇私之嫌。
“云相眼光独到。”楚奕央笑了笑,“但这弥澄溪一心为官,弥先生也是勉励她为官为臣要忠君忠于社稷和百姓。她若做了云相之媳,可是要辞官回家相夫教子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