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才回府,晚膳都迟了,简直就是鞠躬尽瘁啊!陛下看在眼里,心中感念呀。”
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呢。就她入御书房代班起,就只见到陛下夸了苏倾之和自己。弥澄溪一想有道理,何况她父亲能拒了睿世宗的指婚,那她也能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谢绝了陛下。这么一来,心情顿时好多了,“走,吃饭去!”说着,抬脚就往饭厅去。
“哎。”兰芝叹了一气,拾起被她丢在一边的黄柬——这可是多少人会拿着与祖宗牌位放一起供起来的金贵东西呢! 兰芝转身小跑几步,追上了弥澄溪,看了看她的胸口,一脸坏笑,低声道:“小姐终是长大了呢。”
弥澄溪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过来,举起小拳头就砸她的屁股,“好呀!敢吃本小姐豆腐!”觉得不解气,又砸了两下。
兰芝赶紧讨饶,“不敢了不敢了。小姐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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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们又丢了许多奏折给苏倾之,他不得不加值将奏折条陈都写好,晚了许久才散班。刚出班室门,同是寒门出身的三等参政关德鹏神神秘秘的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恭喜啦,苏同僚。”
“我?”苏倾之以为听错,指着自己,问:“何喜之有?”
“听韩同僚说,苏同僚你将接黄柬。”韩同僚指的便是韩旭,他父亲在礼部任职。陛下邀赏春宴的名单就是出自礼部,他说的话极其可信。“今日我请苏同僚你吃酒,就当道喜。”
苏倾之不禁噗地笑出了声,这是他入御书房做参政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事情了,“你莫要开这玩笑。我回家后还要去买米呢,不和你说啦,去晚了怕米店打烊了。”苏倾之行了一礼与其告别,转身快步就走。
想来是那些世贵子弟要拿他开心看他出糗,苏倾之暗呼一气,警告自己万不可做些不该有的春秋大梦,让人瞧笑了去。
苏倾之住的宣平坊不仅离皇城远,离卖平价米面日用货的通善坊也远,幸好今年上元佳节御书房赛诗时,他的诗作颇得陛下喜欢,陛下赐了一匹马给他,要不他每天都要骑着一头慢腾腾的老驴入朝和回家。
住的地方是一处一进宅,苏倾之光棍一条又无有丫鬟下人,一进宅都显得空阔。回家把朝服一脱,换了粗布麻衣,再拎上米袋,赶紧打马奔通善坊而去。
苏倾之一介书生,骑马对他来说有些艰难,偏偏怕米店打烊便加紧了马速,结果颠得他是牙关打颤不说还生生把腰给闪了。
还好是赶上米店打烊买着了米。掌柜看他把腰闪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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