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木,这不,茂森茂森,名字里一次补个够。”
云庭静听罢,跟着微微一笑。晔朝虽奉佛教为国教,但也不妨众人尊道,尤其是京中的百姓,家中新生儿都会让道人以其生辰八字来算命占卜,根据五行取名。
也不知怎么地就想起弥澄溪来了,云庭静顺口就道:“那弥监察就是五行缺水了。”
三年前云庭静还在为参加乡试而求父亲云玉衍准许,可云玉衍说什么都不答应,责骂他不懂事,说云氏是一等世家,而自己是三朝老臣,再说他妹妹将来可是要成为国母的人,云庭静只得愤懑作罢。可第二年,金紫光禄大夫之女取得二甲传胪的消息在世家中炸开了锅,正因为如此,父亲转而同意了他参科。
蔡茂森自然是听到了云庭静说的。冷冷地“呵”了一声,“我看你这十有八九是看上那冬瓜小官了吧。”
云庭静一听,立时脸色涨红,嘴上不悦:“你莫要乱讲。”
“两位公子吃个烤蛋吧。”一名官差正端着一碗烤蛋过来,讨好地哈着腰。 那烤蛋是外包着一层泥丢进火堆里烤的,已经扒去外面的泥了,看起来像是还没烤的生鸡蛋。
蔡茂森一脸鄙夷,颇为嫌弃。“多谢。”云庭静道了谢,拿了两个,在身下所坐的石头上敲了一圈,将壳敲碎了才塞了一个给蔡茂森。
“嘁。”蔡茂森嘴上嫌弃着,却还是学着云庭静那样将鸡蛋放在手中,两手滚搓。“我跟你说,”他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语调,“可是那冬瓜小官在御前谏言要依法判处我们的。我爹说了,她是挟私报复。两年前她参科得了二甲传胪,陛下大为赞赏,原本欲赐入翰林院任侍读,却是你父亲为首领吏部一干人给劝了下来。”
“为何?”云庭静停下了剥蛋,眉头紧蹙。
蔡茂森也没看他,觉得手中的蛋烫得很,赶紧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可满口热气更是烫得他哈哈呼呼往外吹气。
云庭静也不剥蛋,等着他吃完给自己一个解释。这侍读虽只是六品官职,却是在经筵时最亲近皇帝的人。要知道经筵倍受重视,正因为这是儒臣接近皇帝,影响其行为、涵养及德行的唯一机会。而侍读更有与皇帝评议、驳议和禀议的机会,是向皇帝展示才学的极佳机会。
蔡茂森两口吃完了烤蛋,发现味道还挺不错,跑去跟官差又要了两个。回来时见云庭静一直盯着自己,一脸的懵懂疑惑,看了看手中的蛋,又看了看云庭静,坏笑着拿起一个蛋往他脑门上砸去,“还能因为什么,因她是女儿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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