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么一句话,抱着大氅走了。
蔡茂森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居然说我只会嘴酸嫉妒!你给我等等!”小跑几步追了上去。
两个人掐掐哈哈,打闹着去看官差铺柴烧火。因着都是世家子弟,押解官也没敢对他们太严苛,一路上能不用戴手镣的也就没让戴。今天要在山地里扎营过夜,山陡路峭的不让他们到处去,就让他们在帐营边走着活动活动。
山林里晚上很冷,大家围在火堆烤火。
明日就到坪山县的劳役所了。这是云庭静一路相送而来最后共处的夜晚了。
蔡茂森抬头看了好久的月色,想起了家中的父母和兄长。父亲从小对他们兄弟俩严厉得很,兄长任了工部督水司员外郎常年不在家中,父亲就对他管得很严盯得很紧,幸好母亲从小就偏疼他,什么事都会护着他。可自上元节一事自己被进了牢房,听说母亲日日以泪洗面,都清减了许多。父亲怕母亲受不了,送别的时候都没告诉母亲。想到这里他就深深地觉得对不起母亲,又深深地想念她。
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要掉泪,蔡茂森怕丢人,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云庭静,寻了个话题:“听说你还有两位兄长?”
“嗯。”云庭静点点头,他不爱和外人提起家里的事,因为他大哥云思远是皇城四卫营的将军,二哥云清致在徐州老家打理云氏家业,小妹云润宁是未来的皇后,他只要一说自己是右相家公子,一大堆人赶着上前巴结。“我们兄妹四个刚好凑了‘宁静致远’。”
蔡茂森一脸不明白,皱着眉头问:“怎么‘宁静致远’了?”
“小妹云润宁,我云庭静,我二哥云清致,我大哥云思远。”云庭静把名字一个一个念给他听。
“哦哦哦!”蔡茂森恍然大悟,“倒着来的呀。”
这么一说,云庭静倒是挺想两位兄长了。大哥常年在皇城四卫营掌军驻守,很难得休沐回家。他和云润宁原本一直在徐州由二哥照看长大,逢年过节才会来京,可自去年十一月,他们知道一起都将反过来了,也不知道二哥少了他们两个闹腾会不会寂寞。哦,不会。二哥有一位正妻三位妾室,哪会寂寞。
“你们的名字意境好啊。猜猜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蔡茂森见云庭静发呆,又拿胳膊肘捅了捅他。
“嗯?”云庭静蹙眉,在心中默念了两声“茂森”,终是不得解地摇摇头。
蔡茂森见终于有云庭静不懂的事情了,得意地嘿嘿一笑,“我爹找老道给我算了命,老道说我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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