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沧安澜的处事之道,毕竟谋事在人,就像现在,他被如此精悍的短弩击中的都会想办法解决,从不会纠结于一些得失成败,这样也好。花南蝶指着树林出口处的山崖,莞尔一笑,胜过灿烂秋景,甚是怀念的柔声道:“安澜看前面的那座桥,是不是很眼熟?可还记得?”
沧安澜头也不抬便知道她说的是哪座桥,当年他就是在那座桥上找到她的,怎么可能不记得桥的位置?脸色苍白的叹声道:“是兔鹿桥······”
南蝶目不转睛地盯向他,眸底腾起一点柔和的光绪,分明就是缱绻绵绵的情意,可惜他低着头,什么都看不到,她的心底生出一种无可名状的苦涩与甜蜜,眼角处不受控制的涌起酸涨。
过去沧安澜的双臂搂住她的时候,是那么的踏实,温暖,三年前他突然的成亲,她暗地里哭过怨过最后又念着,如花美眷敌不过似水流年。
她心里想着那个只对她笑,只对她使坏的沧安澜,每天睁开眼却要面对一切都回不去的现实,青梅枯萎,竹马老去,岁月了无痕,南蝶声音沉哑的低语道:“小时候你背我下连山,山神霁月的故事是你告诉我的呢,说也奇怪,这些年我独独觉得那时候的我最幸福。”
沧安澜心里不安的一颤,他沉默不语,脑中回想着霁月的故事,似乎又再次触动了他心中的软弱,树上金色的树叶随风摇曳,一片片的从树枝上凋谢,飘散而下,将他的脸庞遮挡得忽明忽暗,分辨不清。
等到抬起头时,花南蝶却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她最后还是不忍的回过头来,眼神依旧那么温和宁静,像是怕他伤心似的,嘴边用力的咧出一个灿烂笑容,痴了似的柔声嘱咐道:“我很好,莫牵挂,你亦会如此。安澜,再见了。”
她最后一句的“再见”分明说的极轻,弱的几乎让人听不到,却独独入了沧安澜的耳朵,他望着挥鞭疾驰的花南蝶,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安的心跳的越来越强烈,强忍着肩膀上钻心的疼痛,急忙站起身飞跳到马上,惊慌的喊道:“南蝶!你要做什么?”
此时沧安澜才明白过来,为何花南蝶拿着连弩却只射穿他的肩膀,而不是其他部位,为的就是让他无法得心应手的骑马追赶她。
望着怎么都追不上的红色背影正渐渐的接近兔鹿桥,那座霁月山神为了阿莹而施法建的天桥,沧安澜肩膀上的血已经浸湿了他的整条手臂,鲜红的血渲染着蓝色的袖袍,像是绽开的妖花。
“混账,花南蝶,你给我回来!那个计划是假的,全都是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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