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侧脸,麻木的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舔干净嘴角流出的少许血液,冷哼一声道:“这是死令,没有任何的取消信号。我疯了?我的理智,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有疯子的想方法才能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这种为别人操心的表情!你想走对么?想去通风报信对么?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能走。”
说着他就把身上的佩剑抽了出来,指向花南蝶的纤细优雅的雪颈,又笑道:“不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花南蝶嗤笑一声,没有任何惧怕的转身离开原地,重新骑在马上:“好,你就站在这里等死吧!现在你的人已经杀过去了,我去通风报信还有什么用处?既然你要让李太傅他们死,今天我也就死在这里,你抱着我的尸体成亲吧。”
不是她不怕死,而是她知道,沧安澜是不会杀她,也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多深的羁绊和情感,而是因为她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
沧安澜见人已上马,正准备出手阻拦之际,在马背上的花南蝶最先没有任何犹豫,快而准的将手中连弩箭矢射向他的肩膀,似闪电般穿入他的肩膀。
完全没想到她会真的下手,来不及闪躲的沧安澜,仲愣间硬生生的挨下这一箭,他可以清楚的听到箭头刺入皮肉的声音,愤怒的接下紧跟着飞来的第二支箭矢,“啪”的折断在他的手中,扶着受伤的肩膀,仰头大笑道:“花南蝶,你好狠的心,当真不怕我的胳膊废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死,你有很多事要做,你拿死这样的恐吓,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花南蝶勒住手上的缰绳,眼神中透着哀绝,反问道:“你是这样认为的么?安澜,前一阵子,我把所有的嫁妆都变卖了,一件都没留下,包括我们花家世代祖传的神策军三千铁骑的军令,我也交给最妥当的人手中,没有花南容和那人的同意,谁也别想动花家的东西,你说我现在舍不舍得死呢?”
连花乐香将军留给她的嫁妆也都变卖了······神策军也交给了其他人,看来她真的想要结束这一切,她就这么想要了结他们之间的这段情。
沧安澜找了一棵依靠的树,蹲坐在地上,把肩膀上的箭矢拔了出来,顿时鲜血直流,伤口皮肉翻卷,深能见骨,没有碎裂已是万幸,他一边熟练的处理伤口,一边调整着呼吸,虚弱而又无力的说道:“花南蝶,我真是小看你了。就算是没有神策军的三千人,我也是沧安澜,即便你把东西托付给李嘉泽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人命天注定,还需人自持,所有的一切我还应付的来,你也未免把我想的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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