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酒陈酿有陈酿的醇,新酿有新酿的香,滋味不同各有妙处。几位老客,您要是喝了新酒还想尝尝老酒,也要到我醉江南来。”
张抚之撇撇嘴,“再好的酒,也不至于那么贵。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往日大手大脚惯了,向来一掷千金,父亲只觉他纨绔,便将平日用度减了大半,张抚之还没改过来这大手大脚的毛病,要了酒之后才反应过来,一阵肉疼,不禁开口埋怨道。
伙计笑笑,“这位小郎君有所不知,这酒也是随着市价走的,近来粮贵,酒自然也不便宜。”
这倒是说的实话,张抚之挥挥手,点了几样招牌菜之后,楼澈要了壶好茶,有茶佐着,饮酒也不那么伤身。
两人一面喝茶一面说话,口都讲干了,却不见伙计将茶送上来。
楼澈只好下楼去催,上得楼来却见王启东和一个瘦高个进了一个包间。
楼澈曾与王启东打过交道,自然认得他。见二人进了私密的包间,一时起了好奇心,闪身进了旁边的隔间,贴耳听着,万一这老狐狸又有什么发财的好路子,自己也能抢先得个信儿。
“文台大人,家中老母亲身体可还好?”王启东的声音传出来。
楼澈面色未改,这老狐狸一向同官府关系不错,与衙门中的文台吃饭倒也正常。
“谢大掌柜关怀,老母身体尚好。”那文台也十分客气,“我在容州乡下置了处老宅,我平日开销不大,也够老母亲衣食无忧了。”
怎么?这人竟然是容州的文台?
楼澈有几分疑惑。这王启东怎么跟容州的文台搅到一起去了?
“大哥,你这些年攒了多少银子?”王启东继续问道。
“我不吃空,全靠那点饷银和赏钱,大概有一百多两吧。”
“太少了。”王启东毫不客气地说,“起屋卖田倒是够了,可是想让老太太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一大群丫鬟仆妇伺候着,好几个儿媳孝敬着,儿孙绕膝,走到哪儿都做首席,只怕是远远不够。”
“那是自然,要想像兄弟你说的那样,除非有几千两银子在手里。”
“这一次,大哥和我搭伙做生意,事成后可以分三千两银子的红。”
“多少?!”那文台一口酒险些呛在嗓子里,自己知道王启东找自己定然是有所求,只是没想到出手如此阔绰。
“三千两,只多不少。”王启东伸出三只手指。
文台脑子里登时就浮现出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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