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下旨来催,把个孙将军气得火冒三丈,军中日日都行军法
孙将军带了多年的兵,深知缺粮断水谁也带不起兵,就算先帝再世,武王复生也没用,别说打仗,非哗变不可。
军饷可以欠,兵粮却欠不得,还有战马,要是不上草料,蹄子就软,更是上不了战场。
一时之间孙将军着急上火,嘴上长了好几个火疖子。
按说也是该着急上火,军粮被毁,但采办之钱已经花出去了,孙将军又是个极其爽利之人,粮草一次到位,花费不少,但都付之一炬。
再申经费,所耗时间太长,按照目前这样子,也不太可能批下来。
眼看就要断粮,本想好好打几场胜仗,却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事,再捱几日,说不准这身官服也保不住了。这三代英名,眼看就要毁在自手上了,自然着急上火。
后来不知是何人支了个招,一是征收粮草,说是征收,不过是打了张白条,日后能不能要到这笔钱都不好说。退一步说,谁又敢去向孙帅要债呢?
还有就是,巧立名目,新增税目,以孙将军的地位,雍州本地明府怎敢得罪,立马就增加了几项税收。
借此为由敛财,将税目充作军饷,重新置办粮草。抓了一批没有补税进了衙门,算是杀鸡儆猴,城中商户、附近农户也只能咬着牙给钱。
孙将军还是没有消气,抓了一批人,说是有纵火烧粮之嫌,听人说,这几日这批人却悄无声息不见了。
即便是孙将军要消火,也不可能胡乱杀这么多人,这些人的去向这几日也成了雍州的一大谜题。
······
赶了几天路,入了青州城,听得这家醉江南真是名声在外无人不晓的百年字号。
张抚之、楼澈二人,便寻到了这家起了二层半楼的大饭庄子。
还未入门,便闻得一阵酒香,酒是本地特产的凤酒,醉江南财大气粗,把当地产高粱的柳林镇上最好的酒窖都包了下来,号称要喝最醇的凤酒,非到醉江南不可。
张抚之是富家子弟,自然不可能坐在楼下的散座,适逢同入了二楼的雅座包间。
二人都是爱酒之人,张抚之倒也不怕花钱,用五十两银子买下来一坛,果然,泥封一启,真个是闻香十里。
跑堂的伙计无不嘴皮子利索,越是大饭庄越要雇能说会道的伙计来拉住顾客,此时见张抚之是豪客,伙计打叠精神伺候着,一边给众人斟酒,一边嘴上不停夸着凤酒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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