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整个青州的生意命脉也不会被诸如王启东这样的霸商垄断。
就如上回的粮米之事,若没有浔州的粮商过来,王启东一发狠将整个市面上的粮米购入,那之后百姓就真的只有从他家铺子买米了,到时候就真的是他说卖多少就是多少了。唯有青州活泛起来,买卖才有的做。”
温梅山摇摇头,“余小郎,我是生意人,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
“出钱剿匪也不是不行。”温梅山说着露出怒意,咬紧腮帮,“只是这贺明府是个贪得无厌的,但凡钱过了他的手,必然要让他刮一层下来。我实在是不愿意往这种人手里送钱。”
听得这话余月亭也叹了口气,“阿叔,眼下受他管制,也实在是没办法。事情孰轻孰重想来阿叔也知道,为了剿匪,现下权且让他过些油水吧。”
温衍也劝道,“当官的,哪儿有不贪的。没有好处,谁给你办事?”
方鸿一直在旁边听着,怒气四起,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当官本就应当为民请命,什么时候为民办事非得要银子才使得动了?”
温梅山淡淡笑笑不说话,方鸿还年轻,还有一腔热血,这一腔热血不应当被浇灭。时间长了他就知道现在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稚嫩。
但这未尝不是一个遗憾,若官场中人都还记得自己的那颗初心,那一腔热血,官场也未必是如今这一派乌烟瘴气了。
温梅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向余月亭道,“你去寻疤脸吧,我愿出资剿匪,助你完成计划。”
他扭头向方鸿说道,“方鸿,若你今后真能步入官场,愿你莫忘了今日之言。”
余月亭起身朝温梅山一拜,“多谢阿叔。”
三人从温府出来,余月亭忽然向温衍问道,“从方城押货回来要多久?”
温衍想了想,“听阿爹说这回货有点多,车队走不快,今天出发去接货,大概三天左右吧。”
余月亭狡黠一笑,“我有个主意。你找几个胆子大的,我们诈王启东一笔去……”
……
三人商量好之后,兵分三路,方鸿直奔茶馆,余月亭直奔全安马队而去。
刘洲英捏着手中的草料脸色一黑,沉着脸斥骂道,“今日谁喂的马?给我滚出来!”
一个年轻男子跑出来,脸色涨红,“刘总领,今日、今日轮到我……”
刘洲英将草料一把扬到他脸上,“这么粗怎么吃?!”
“我……”
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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