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它多吃两口,钩子牢牢钩住再慢慢收线。此时任它是什么鱼都跑不掉了。
余月亭觉得有时候人与这鱼也一样,需要耐心地等待他上钩。
温梅山一直不问,余月亭便一直不答,若无其事地端了一杯满脸怀疑,胡须轻动,“方才你也说了,就算我许之重金,如今也没人敢接押货的差事,怎么一扭脸却又有法子了?”
余月亭笑笑,“如今满城买卖都停摆,却只有王启东家的车队进出无虞,阿叔可知为何?”
提及王启东,温梅山眉头又是一紧,心下不快,冷哼出声,“自然是因为那疤脸。”
疤脸就是刘总领,因为他脸上的一条可怖长疤,相比刘总领,青州城中的百姓更愿意叫他“疤脸”。
余月亭点点头,“若这疤脸为阿叔将货从方城押回来呢?”
听得余月亭这话,温梅山一愣,继而笑起来,“余小郎,这法子可不是只有你想过,之前有人试过,哪个不是吃了闭门羹。你可知那疤脸不是用钱就能使得动的?”
“我知道。”余月亭平静地说道,“我知道全安马队同王启东签了契书,全安马队如今已经被王启东买断了,旁人的货绝不能押。”
这回温梅山不说话了,他在等待余月亭开口,既然这少年心中什么都清楚,那么必然有相应的对策,否则怎么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要与自己做交换。
见温梅山看着自己,余月亭知道他在等着自己的答案,于是也不再卖关子,认真地开口,“马队虽是被王启东买断,但可买不断那疤脸的行动自由,我有法子让他为阿叔走一遭。请阿叔相信我。”
温梅山想了想,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不如信一回这小郎君说的话,即便是没成,左不过是自己也不算损失太大。
余月亭突然开口补充道,“此番押货,疤脸一个子儿都不会要。”
见温衍、方鸿也吃惊地看着自己,余月亭笑笑解释道,“他欠我一个人情。”
“疤脸?!欠你人情?”
“你这才到青州两月啊!”
温衍与方鸿吃惊不已,大叫起来。
温梅山倒是淡定得很,眼前的小少年说出什么话自己都不惊讶了。
他捋捋长须,开始认真考虑剿匪的事情,微微皱眉道,“这匪,也不是不是不剿。只是……”
余月亭赶紧说道,“剿匪也是为了青州百姓们的安全,匪贼一除,浔州与青州往来也方便。青州也不会被封在这几座大山后头,消息如此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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