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晃神一瞬,余光处也可瞥得刺目的剑锋挥动,好似游龙在手,光芒毕露。
他这种人,天生便是有侵略性的,世人称之为,野心。可若没有野心,乱世中如何生存,般若觉得,野心这东西,甚好。
宇文护这个人,大约也是,甚好。
嗤,却又与自己何干。
般若垂睫,不再看他。
独孤锁清眼里又看了看他,只见宇文护起身,他虽然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却能看出其中有多么的勉强,锁清知晓,他生气了,有好戏看了。”
想是这么想,可地下大臣一个都没走出来帮宇文护,就连独孤信都摇头叹息,长姐般若便也只能看着,目光看向场中,说是舞剑,不如说是练剑,宇文护的一招一式,飘逸中带着阳刚霸气,剑锋凌厉,如他给人的眼神,不可逼视。
独孤锁清此时,看他的剑势凌历,锋芒毕露。身如游龙,剑气如虹。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你虽然,看不过去宇文觉这般挑衅为难宇文护,硬逼着他当众舞剑。但不厚道地讲,你今日能看到未来权倾朝野的宇文护舞剑,如此难得一见,可遇而不可求的场面!这场宴会,可真是来对了!
此人定不甘于池中之物。
突然,众人只觉冰冷的寒光一闪,尚来不及反应。场中之人的身形一变,只见宇文护手持长剑,直直冲主位上的宇文觉刺去?一时间,举座皆惊。
宇文觉本是自我良好,闲闲的看着宇文护的舞剑,心情舒畅,然而当那把剑尖朝着他刺来的时候,对上宇文护的那双眼睛,他看到了无尽的杀意。
砰!
椅子被撞翻,宇文觉脸色惨白,慌忙后退,可是他……退无可退,剑锋带着寒气逼来,他几乎感觉其上带有的杀气。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就像是弓箭上绷紧了的弦,一触既发。说时迟那时快,独孤信一个虎跃就到了宇文觉身边。
“住手。”
关键时刻,宇文护并没有住手。独孤信怎么能作壁上观,同样拨出了佩剑,挡住了宇文护的攻挚,以身护住了宇文觉面前。
却不想,他的剑,被人拦了下来。此刻他的剑与宇文觉,不过一尺远。
剑背生生劈去的那一瞬,宇文护想着,不愧是独孤大柱国,这样寻常的一下,也震的自己的虎口有些发疼。
只不过,自己本就没有打算在这众目睽睽下取他性命,这个宇文家的嫡子,更莫要说身上留着,宇文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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