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下不耐,放下酒杯,站了起来,语气颇为容气谦逊,脸上神色未变,声音温和,却只让人忽视其中的拒绝之意:“王爷府中如此多的美貌舞姬,各个身姿婀娜,可比我粗浅的剑术要好看的多,在下就不献丑了。”
宇文觉静静的听完宇文护的拒绝,心中带有薄怒,似笑非笑的拍了拍手。
“对对对,阿护哥你既然要跟本王的这些舞姬来比……呵呵,也是啊……。”宇文觉笑对下方的众位大臣,眼带鄙夷的指着宇文护:“既然出身相同,那么和她们比那也理所应当。”
此话一出,气氛沉凝,宴席上的大臣们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面面相觑一言不发,这事情他们不好出言。
宇文护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眉拧着,眼中怒意上涌,宇文觉今日是准备在此把他颜面扫地了,怕是不能善了。
“要不要本王让这些舞姬跟阿护哥你好好比一比。”宇文觉勾着唇角,挑衅的对着宇文护,气焰十分嚣张嘚瑟。
“不必了。”
宇文护转身抽出身旁哥舒腰上的佩剑。
“主上。”
哥舒喊了一句,然而宇文护脚步不停走上了宴席正中央。
独孤锁清在想,被人当众指桑骂槐地侮辱出身,如何不能不气呢,你控制不住地有些同情他。你是重活者,重生两世庶女,好歹还有疼爱你的阿爹。可他呢,什么都没有对这些不见面的尔虞我诈。
般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她感觉宇文觉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把自己的助力往外推,也不知道宇文泰怎么教导儿子的,长了一副猪脑子。
便是不由得看向宇文护,此刻她已人出宇文觉羞辱的人正是大觉寺被她一枝梅花投中之人,见他步履从容地走向殿中央,他身量极高,即便脸上带着山雨欲来的阴沉,却难掩周身风华。
只见他挽了个剑花,颇有力道,自然是那沉醉酒色的宇文觉所不能及的,宇文护这个名字,般若是知道的。
其父宇文颢,早早地死在了战场上,其母阎姬,乃是西域舞姬,身份寒微,一朝得宠,生下了宇文护这个异瞳子。他虽无人庇荫,却也颇为争气,跟随宇文泰尸山血海里拼出了骠骑大将军官位,听闻宇文家的庶务也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今日这一出,想来,宇文泰对这个颇有能力的侄儿颇有几分忌惮,不然怎会纵容世子宇文觉当众羞辱于他。
般若瞧着大殿中央的男子,他舞剑的模样煞是好看,整个人恍若出鞘的宝剑,即便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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