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厉害。这么小就一个人坐火车出远门。”许弋说实话有些羡慕,他高一时别说出省了,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县里,连火车都是只见过没坐过。
“嗐,这没啥的。”何寰宇摆摆手,看了眼时间已是几近中午,便建议道,“时间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咱们去餐车开个盲盒,我请客。”
是的,开盲盒。
这种长运段的列车,你真说不好它餐车上的大厨是哪里的口味,总有人说火车上的饭又贵又难吃。
贵何寰宇是认的,毕竟人家是为了赚钱。
但是难吃不难吃吧,这就有些不太好评价了。
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口味,你让一个川渝人去吃淮扬菜,人家会说酸酸甜甜的是个什么玩意,一点辣味都没有;而让一个沿海比如南粤人去吃湘赣菜,他也同样会抱怨你搞咩呀。
当然,盒饭除外。毕竟一遍又一遍加热的玩意(有些甚至不加热干脆是冷的),说它好吃那不现实。
或许是车辆已经在刚停靠的匡山站交接过客运段的工作人员,当机智的何寰宇在餐车厨房问大师傅哪里人时,那位正颠着锅的大师傅操着的一口洪城话已经暴露了一切。
既然是汉东老表,那口味自然没有什么差异。
事实上后来上上来的几道家常小炒也没让何寰宇失望,对面的许弋更是差点没把盘子都舔干净。
味道的确不错,贵也是真的贵。
毕竟二零零六年的现在随随便便四道家常小炒能要近两百除了机场也只能在火车上看到了。
吃饱喝足的两人刚回到座位,一路上都争着要把饭钱付给何寰宇的许弋立马就脱了鞋去取行李架上的挎包——那里面放着他的退伍费——毕竟他身上的几十块零钱还不够AA刚那顿饭的。
挎包不难取,不消一会,许弋就笑呵呵地抱着他的挎包坐了下来。
“嘶拉”一声拉开拉链,然后方才还笑盈盈的许弋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挎包还在,里面放着的一些搪瓷大茶缸,梳子牙刷牙膏这些个人用品也还在。
只是,钱,不见了。
许弋如遭雷殛。
这是他的希望啊。
他老家的小生意,他老家的新房子,他心心念念的媳妇儿。
一晃眼间,全没了。
“怎么了?”何寰宇见许弋僵住不动有些奇怪,也不避嫌凑了过来看了看,心下了然。
“别愣着了,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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