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说着小伙子还清了清嗓子清唱了两句。
很可惜,大概是部队军歌唱多了的缘故,歌声中没有丝毫凄婉,只有一股子壮烈味道。
许是同是年轻人的缘故,亦或是对于军人天然的好感。
何寰宇和人聊的挺欢。
不消片刻,何寰宇基本上就把人“家底”全给摸清了:小伙子名叫许弋,老家是汉东省袁州市双溪县下面一个乡村的。
二零零三年的时候高考时因为考卷被盗,国家紧急换了备用试卷。结果葛军葛大教授出的超难的数学备用试卷把毫不知情的许弋打击的斗志全无,直接影响了后面的英语等科目。
于是本就偏科的他毫无意外的就落了榜。
村里的孩子可没有什么复读的条件,考上了家里砸锅卖铁供你上学。
考不上是你自己不努力,赖不着家里,老老实实去外边打工挣钱。
当时落榜的许弋既不愿南下进厂打工,又没有脸去求家里让自己复读。
结果碰巧遇上夏季征兵,就这么报了名检验合格之后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义务兵。
本来应该去年就退伍的他申请留了队,这才多呆了一年。
“唔,挺好啊,我就挺羡慕你们当兵的,可惜我不行,吃不了这个苦。”
何寰宇语带羡慕,不过他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那惫懒的性子要是进了部队,那可真的没法想象。
“其实也还好吧,也就刚去的时候不太适应。习惯了之后挺平常的。”许弋摸了摸后脑勺憨厚地笑着说,“现在我早上听不到起床号都不太适应呢。”
“那你接下来打算咋办?”何寰宇有些好奇。
毕竟许弋总不能去南粤打工吧,他当年就是不想进厂打工才去当的兵。
许弋闻言指了指身上行李架上棉被旁边的“军用挎包”笑着说,“嗯,退伍时部队里发了不少钱,我打算回老家做点小生意。然后再在老家盖个新房子,最后能再娶个媳妇就更好了……嘿嘿。”说到娶媳妇,许弋的脸上竟然有着些许羞赧。
啧,这也不像老兵油子啊。
何寰宇有些失笑。
不过可以肯定他也没少被人“荼毒”,不然好好的咋就心心念念“娶媳妇”了呢。
“小何,你呢?”许弋说完了自己就开始问何寰宇,“还在读书吧?你自己一个人吗?”
“是啊,还在读高一,国庆假期自己出来玩嘛。”何寰宇半真半假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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