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神情却很是受用的。
柴彧也确实能算是在西凌受了气,毕竟如果不是西凌郭万仪一再作梗,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宋云禾被悄然安置在了柴彧自己的主院里,睡在里间主卧,柴彧先是在屏风外只搭了个躺椅,后还是林牧言看他眼下青色浓重着人安置了软塌。
屋里只羌无一个人伺候,院子里除了当值的暗卫,其它任何人没有柴彧的允许都不能擅自入内。
宋云禾身上的血浸出的速度已经减缓许多,四个时辰羌无便会给她清洗一次,柴彧又找了最柔软亲肤的云蝉锦缎给她做睡衣,保持她身体最大程度的干净舒适。
宋长臻的消息比人先到,他们一行数人,不能像上次阿轲一样翻墙入城,要最快最安全的路引自然得先联系柴彧。
柴彧给了他们翁城的路引,又让林牧言出城亲自接进了亲王府。
“翁城来人了?”宫里赵瑱听了消息停了笔,“来的是谁?”
“是个不曾见过的少年,十四五岁,带着丫鬟和几个下人,皇叔府上的先生去接的。”林福回答。
“那便是翁城同宗的后辈了。”赵瑱兀自推断,翁城虽地处东周,但自有内政,全因柴愿的外祖当年在此安家,生养了柴皇后那样与君王沙场同生共死的女子,是以封地翁城,世代承袭,赵氏虽改朝,但不过两代,往事历历,自是不能马上收回,便任其自成一方,自生自灭,实在灭不了再看天时。
翁城城主自己也是个知进退的,虽未主动上交国土,也未有妄言,甚至当年柴愿出嫁,封后,都只是派些小辈们前来送礼祝贺,只柴彧出生后有一个舅爷来京住了数月,后来就与先皇多有书信往来,关询柴彧成长。
先皇过世后,柴彧分府外住,翁城才开始派人到他身边,一年三两次,一次十天半月的,大多都是闭门不出,教柴彧习字练武,从未避讳过东周皇室。
赵瑱也乐得由翁城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教他,教好了彰显赵氏皇室的仁义,教坏了当然更好,他便有的是借口敲打和教训人的。
可气的是柴彧不好也不坏,未成年之前一直中规中矩,又不喜欢与外人相交,想给他使绊子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所以赵瑱就想趁着他行冠礼前按皇子惯例封地打发出去的,结果圣旨还没发出,就有九州各处名士,各路权贵英雄,柴氏旧部老臣全都涌至京城恳请观礼,惊的他才又将柴彧继续困在京城。
赵瑱自然是十分怀疑翁城的,但派出去的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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