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先行回朝,请陛下放心,公主不日就会回来。”
“你没见到公主?这些话也不是公主亲口说的?”宋长臻直觉不好。
“是,公主一直在帐内休息,由身边的待女传话下官。”
宋长臻陷入沉思,长姐知道自己担心,不能随同回国,一定是会给自己代话的,如今却无只言片语,更是连面都没露,并非她平时的做事风格。
这其中必然是有问题的!
“陆卿,你带使团回京,与徐阁老一同主持东周通商之事。朕去内陆寻公主。”
“陛下此时要离秦?”陆机年大惊,此次出使已经是险中求生,如何还能让一国之君去冒险,而且东周的使臣还在皇城,怎可无君王坐镇,“陛下请三思。公主殿下定然也是不会愿意您去冒险的。”
“此事朕意已定,你无需再说。”宋长臻驳回,态度坚决,赵勋内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东周使团也无甚能力,陆机年和内阁应付是绰绰有余,而他自己对长姐的生死未知,内心惶恐,根本无法安于朝政。
与使团一起回来的李子期又成了宋长臻的带路人,轻装简行,上岸后骑马直奔丘山,然人已经不在原地,好在李子期自有身份,很快就得了消息柴彧带人回了东京皇城,一行人又快马加鞭直奔柴亲王府。
柴亲王府守备森严,暮气沉沉,连带着整个东京城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素日里最盼着柴彧不好的赵瑱听说他和西凌闹僵很是高兴的派了太监上门安慰,结果门都没进就被定了以下犯上的罪,当街处死,惊的赵瑱头发都竖起来几根。
“在西凌受了气跑回来撒野算怎么回事?”赵瑱又气又喜,“莫不是西凌当真是不认他柴氏的身份?”
“西凌那些人就是叶公好龙,嘴上仁义,皇叔年轻气盛,指不定就闹腾起来呢!”太监总管林福总是能将话说的符合皇帝的心意。
“当年他出生的时候那老东西说话就不好听,这次他端着柴氏皇叔的身份亲自前去,朕还以为能有几分作用呢,结果看来也没什么威信?”赵瑱面上笑意不浅,早前堵的郁气终于可以吐出几分了。
“如此他罔杀宦官的事情朕也不与他计较了。小九自小受宠,自是没受过这样的气,让他发泄下也好。”赵瑱笑着将案桌上参柴彧的折子都挑了出来,“等几日他气过将这些送到亲王府去,让自己心里有数。”
“是。”林福将折子收好,还不忘继续拍马屁:“陛下当真是最仁慈的兄长了。”
赵瑱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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