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宋长臻苍白的脸上隐隐有些不耐。
柴彧也不是事事都能淡漠的,冷眼肃目,自有上位者浑然天成的威势,“人是本王从海里捞回来的,给了你活人,你要就认下她,本王与你的合作照旧;你不要,本王就将人带走,从此两岸不相见,你们二人再无瓜葛!”
宋长臻怔怔然险些被逼的后退。
“你若再欺她什么都不懂,利用她什么都有,本王有的是办法让她怨你,恨你,让你一生都无法岂及!”
“朕没有!我没有!”宋长臻辩驳,他只是对她未能一心一意,可是从未要伤害利用她,她怜他,帮他,护他,他都真切的感受到,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她是我姐姐,她就是我姐姐,你救的我姐姐,你不可以胡言乱语!”
柴彧嗤笑,上到君王下到蝼蚁,谁人都是这样,再好再珍贵的东西都能挑出刺来,可是一旦被争抢,面临失去,就会瞬间变的完美无暇,仿若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痛苦。
久违的一场春雨洗净了皇城的灰烬,地上各处的雨水黑沉如墨,浸染了那些沉静在历史中的光怪陆离。
街头巷尾不知从何时何处传开了各种流言,有说云殿塔楼乃是被几百年祭祀公主们的怨气所焚的,有说是嫡长公主以火召唤了云霄上的神明,得到了回归故土的方法,又说复生的嫡长公主其实天上的凤凰重生,传达天上的神喻。
醒过来的宋云禾在床上直笑的肚子痛,不枉她又折腾一场,最终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哪里不错了,你忘记是谁先说你是公主们怨气所化了?”宋长臻敲敲她的额头提醒。
宋云禾揉着额头回想了一下,“是太后?她让人放的流言?所以她还在皇城吗?”
“她若在皇城,是只兔子也早被我找到了。”宋长臻摇头,“现在应该早到了岸上与人会合了。”
“那会是谁呢?”
“再想想。”宋长臻抬手又要敲她头,被宋云禾躲过了,嘟着嘴十分的不乐意,“除了太后就只有莲清宫的人,你说就是,做什么这几天总敲打我?”
自焚烧云殿的事情发生后,宋长臻对她的态度就有些变化,不许她随意乱跑,不许她当着宫女说奇怪的话,甚至还让灵蝉去找什么人来教她皇室礼仪,她说身体不舒服在床上懒了两天,他就天天来找她问事,她没认真答,就敲她额头。
“那长姐为何明明都知道,却懒于去想?”宋长臻不答反问。
“有你去想就可以了,他们放一个流言出来,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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