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躲着谁也不见。
宫外那些攸攸之口,大呼着圣殿被烧,是天降警示,是长公主未成功祭祀之祸,更有长臣们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都不起。
她突然就有些明白了柴彧说的话,所谓公平,不是她依附宋长臻的荣宠,不是她这肉身与生而来的身份,而是她自己。
清灵道长一句话可以让宋长臻忌惮投鼠忌器,杀人灭口;清灵道长的一条命可以祸乱江山动摇国基;倚杖的不过蛊惑人心,攸攸之口。
而她又何尝做不到?
“我怕他们把我当邪祟,所以,在那之前,就让他们知道我可以当神的。”她兀自浅笑,像一朵努力盛开到极至想讨人欢喜的小野花,“你看到了吧,凤凰飞到了我家,这可是神喻。”
柴彧不知道是应该心疼她心酸无助还是责备她的心生妄想,不是他天生心冷如冰山,只是已经见惯了世间更凄惨的人生,无法激起更多的怜悯。
“本王是凡人,你若是神,这方天地没人能护的了你。”柴彧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忘记这些糊话。”
宋云禾似乎累极,再说不出话来,由着他给自己安枕搭被,慢慢睡去。
柴彧收回手,手心一片湿润,那么小小的一只,哭的无声无息,让人无用武之地。
“陛下在门外站这么久,不打算进来就唤个人来伺候吧。”确认宋云禾熟睡后,柴彧才又低声开了口。
宋长臻衣裳不甚整齐,头发也披散着,脚下的鞋袜皱着一团,全身还微微有些酒气。他是在醉酒后被侍卫叫醒的,忽忙赶过来的时候柴彧已经将人救醒了,他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担忧她,又气她,然后都在她的话里化成了愧疚。
他们一直都是心照不宣的,那个活在姐姐身体里的人,努力扮演着姐姐的身份,只为了活下来,他纵着她,只要她想的都由着她,她便不会离开,姐姐的身体便会一直活在自己身边。
可是,她明明说过,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感受会哭会笑会兴奋会害怕的血肉真人。
“困着陛下的这扇门她为你打开了,也愿意舍身搭桥牵着陛下走出去,陛下若还有执念,本王很乐意现在就带她走。”
“她是朕的姐姐,哪里也不会去。”宋长臻的声音低沉干哑却不掩坚决,“倒是你,我姐姐的寝宫是你府里的花园吗?想来就来,现在就走。”
“陛下现在赶人不嫌晚吗?”
“回你的乾酩宫去!朕与长姐的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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