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突然伸手夺过来往自己嘴里塞,深深吸进一口,呛得眼冒金星。她冷着脸夺回去,说:“不会抽就不要瞎耍酷,又不是什么好玩意。”
我听她语气不善,有点奇怪,看她一眼,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她肯定因为我学她抽烟的举动想起了石玲,石玲出事前那阵压力特别大,也跟着他们抽起了烟。
又呆默地坐了几分钟,黎绪突然歪着脸没头没脑笑了一声,用脚趾头蹭蹭我的腿:“哎哎哎,跟你说个事。”
听她的语气就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事,所以不作什么反应。
她不管我有没有反应,自顾自就说了:“我小的时候有一年,六岁还是七岁的时候吧,记不太清了,反正我妈带我去乡下,借住在一户农民家里,可能是亲戚也可能不是,太小,不记事。我这人吧,从小性格就古怪,十分讨人嫌,也不知怎么的就跟那户人家的小孩子打起架来,我妈气极,两个巴掌直接把我扇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周围黑漆漆的,一点光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吓坏了,就哭啊叫啊闹啊,没人理。我跌跌撞撞在漆黑里摸索,摸到好多奇怪的东西,有软的有硬的,有湿的有干的,小孩子也是有想象力的,我当时怀疑我是不是被什么怪兽吞到肚子里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
她歪着脸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她就是把我扔在西瓜地里农民用来看瓜用的小茅屋里呆了一夜。”
我想象那种荒凉寂静,那种孤单无助,整颗心都抽起来了,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子,作母亲的怎么可以残酷到这样的地步。
黎绪还在笑,似乎是已经完全释怀了的样子,说:“其实吧,这件事情我早就忘记了,只隐隐还有点印象,特别一到漆黑的环境里,就会紧张和恐惧,要拼命忍着才能不尖叫出来。还是后来陈家坞案件结束后,江城公安局统一安排强制性的心理干预,在心理医生辅导下才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有过那么件悲惨的事,所以我觉得心理学真的特别神奇。”
我伸出手摸摸她的脸,好心疼。
我问她恨不恨黎淑贞。
她说:“恨,怎么不恨,恨死了,恨不得她死。”
我问她:“既然恨不得她死,现在她被人绑架了,你为什么还拼了命要去救?”
她说:“操,因为她是我妈啊。我不救我就成了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人了,以后还有几十年呢,这包袱我可背不起。”
我说:“可你这么个救法,容易把自己的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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