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全照做,但他那边真的什么都没找到。
老懒呆了阵以后突然大声喊了起来:“被子!枕头!全都拆掉!”
于是很快,结果出来了。
电话那端的丁平把常坤床上的被子一拆开,黑色粉末便飞得满天都是。
他们怕有毒,立刻避到外面准备呼叫支援。
老懒接着电话跑下楼来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我还懵怔着,满脑袋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压根说不了话,整个人呆呆的。
黎绪问清楚我们这一顿折腾的原委,低头想了想,夺过手机破口朝丁平吼骂过去:“妈的!你们都是吃屎的啊!”
那边一阵沉默。
黎绪压住脾气问他:“常坤这四年都没换过一床被子吗?”
丁平说:“不知道。”
黎绪又问:“他春夏秋冬都盖一床被子吗?”
丁平还是不知道。
黎绪再问:“这几年,是谁在帮常坤打理家务?!”
这回丁平终于知道并且也明白黎绪的意思了,急急回答:“钟点工。”
然后不等黎绪说话,他就骂人了,当然不是骂黎绪,是骂他自己,一边用拳头捶墙一边骂,大声嘱咐旁边的谁把门看紧了等他回来,谁也不准进里面,然后自己噔噔噔噔往楼下跑,跟黎绪说那钟点工一星期来一次,今天正好是她来打扫的日子,之前准备砸墙的时候她来过,被他打发走了。
黎绪骂了句脏话,把电话挂掉。
他们那边的事我们也帮不上忙,只能等消息,何况我们这边还有一大堆烂摊子。
老懒回楼上把我的冬被秋被和夏被也都拆开看过,倒很正常,没粉末也没别的东西。但终究不会再要了,就和小海一起连床带床垫带四件套什么的全都一股脑儿搬到外面去,一直搬到离家有好两千来米远的田中央,泼上汽油架起把火烧了。好在周围本来就没什么人烟,又是农村,烧麦秸杆之类的事情经常有,所以没引起注意。
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一直蜷缩在客厅沙发里,不闻不问,连看都不看一眼。按理说不管怎么样应该嘱咐他们把床垫里的东西弄点出来装好,以备日后万一需要检测或鉴定的时候拿来做样本用,但我一想起那密密麻麻的一堆,头皮就开始发麻,根本说不出口,只能随他们烧掉,一了百了。
床垫搬到院里的时候,黎绪出去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回来跟我挤坐进沙发里开始抽烟。
黎绪一根香烟抽到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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