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另外两个都死了,而且那病还传染,村子里一下死掉十几个人,黄福康和修释意识到会造成瘟疫,马上去森林里喊了几十个防护齐备的人把病死尸体拉到很远的地方焚烧,对村子进行了全面的消毒,把可能感染的村民隔离观察,那桩事情闹得很大,森林里那些人内部也起了纷争,大吵过几次。
再之后,幸存下来的老懒便又被带到黑森林后面的房子里去了,他们抽他的血,割他的肉,做各种研究。他有时候会听到他们的对话,说血液里的什么素正常,什么素高出两格,什么东西低于正常情况,就渐渐明白,因为他是之前那场药物实验里唯一的幸存者,他们想弄清楚为什么他没死,是什么原因使得他能活下来。
他被关在黑房子里关了很久,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出不去了,就在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大屠杀事件。
那是一桩比前面所有事情加起来都可怕的大事件。
老懒说到这里,从满桌子的画里找出一幅摆到我们面前,说:“这幅画,画的就是那年的大屠杀。夏东屹不想让人一眼就看明白,所以对人和物都做了抽象变形处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明白的。”
大屠杀是怎么发生的,老懒完全不知道。他躺在黑房子里听见外面突然乱作一片,呼喊声哭嚎声震天震地,他吓坏了,又挣不脱绑在身上的绳子,不知道怎么办。过了很长时间才有人冲进黑房子把所有绑在床上的人都松开,叫他们快点逃命。可他们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那里面的路纵横交错到处都是岔路根本就是个巨型迷宫。
而且似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逃才对,涌来涌去的人都跟没头苍蝇似的乱跌乱撞,到处都是血,很多的尸体,男人女人老的小的都有,全是被利器砍死的,有些脑袋都被砍飞了。
老懒不想多描述屠杀的惨烈情况,突然停住,用力甩甩头,想把现在浮现在脑海里的血腥画面甩掉。
我把他喝完了的茶续上,摸摸他的头,然后把手停在他肩膀上,想给他一点力量。
他望着我苦涩地笑了笑,把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暖,而且充满力量,相比之下,我反而更像是个需要被安慰的。
老懒跟着逃命的人在迷宫样的空间里跌撞了很久才发现一个问题,就是那些拿刀砍人的人,只杀森林这边的人,不杀湖那边村子里来的人,起码两三次,他撞在他们刀口上,以为死定了,他们却不杀他。于是他胆子变大了些,敢正眼看那些拿刀的人了,这才认出来,持刀的都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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